“時染,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你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你自己清楚。”
時染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還是沒說出口。
不管怎樣,他終究還是幫了她的忙,她知道男人是心疼越越才會這麼著急。
女人自知有些理虧,於是沒再說話。
穆晉珩將車開到了公寓,時染抱著孩子下了車。
男人拔下車鑰匙,剛準備下車,結果看見了角落裡偷偷拍照的人。
他亮了一下車燈,那個行蹤詭秘的人就消失了。
穆晉珩眼眶微眯,意識到他和時染被人跟蹤了,於是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時染回到家後,先將孩子放在了沙發上,隨後拿出藥包開始沖泡。
就在這時,穆晉珩開啟門走了進來,他坐在了沙發上,關心的照看著奶糰子。
越越坐在一邊,時染嚐了一下,味道是水果味的酸甜,不苦,於是欣慰一笑,“這些製藥的人做的還挺周到的,知道小孩吃不了苦的藥。”
男人卻輕聲一笑,“不止越越吃不了苦的藥,你也不吃吧?”
這女人平時連苦瓜都吃不下,就更別說喝中藥及其它一些更苦的藥了。
時染白了他一眼,“沒錯,我是不喜歡吃苦的東西,畢竟我不喜歡委屈自己,難道你喜歡吃啊?”
穆晉珩掀起眼皮,“黑咖啡是我最喜歡喝的,你覺得我吃不了苦嗎?”
聞言,時染收回視線,男人的話語裡有兩層含義,一種是苦的東西,另一種是苦難,但她知道無論是哪種苦,他都能吃。
如果他吃不了苦,就走不到如今這種人上人的位置了。
時染拿起勺子開始餵奶糰子,“行,我知道你特別能吃苦,但這也不是什麼好事啊,有什麼好得瑟的。”
穆晉珩回想著這一路走來的艱辛,從他兒時被追殺到現在東南亞地下勢力掌權人這個位置,這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不容易。
女人見他不再說話,回眸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陷入了回憶。
其實穆晉珩和陸煜塵很像,都是童年不幸,後期靠自己一步步費盡千辛萬苦才走到現在這樣有權有勢的位置。
果然,像他們這種大人物其實都不快樂,因為高處不勝寒,他們面臨的是巨大的責任和挑戰。
越越乖乖的喝完了藥,時染將他哄睡後,就抱他進了臥室。
再次坐回沙發上,時染髮現男人的神情有些嚴肅,她疑惑問道:“你怎麼了?”
穆晉珩這才看向她,一字一句的開口:“我們今天的行蹤洩露了,而且,很可能是衝著你和越越來的。”
時染皺起眉頭,“你看見狗仔了?”
穆晉珩回憶著那人的裝束,搖搖頭,“應該不是狗仔,倒像是私家偵探,當時他還在角落裡偷拍。”
“離得遠嗎?當時我們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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