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師兄,千萬別衝動!少林現在離不開你掌舵啊!”
“對啊師兄!那會兒的事你也是被人騙了,罪魁禍首是慕容博。就算要追責,也輪不到你頭上啊!”
一個接一個勸,玄慈唇角飛快地勾了一下,又壓下去。臉上的悔意裝得足足的,嘴上還在堅持要重罰自己。
玄痛看在眼裡,心裡門兒清。他轉臉對蘇逸軒開口:“蘇神醫,玄慈師兄是我們少林寺的方丈。他做的錯事,少林肯定會給天下一個交代。但怎麼處置,還請諸位通融些時間。”
話點到這份兒上,蘇逸軒當場就聽明白了。說得好聽叫商量,其實就是想先把玄慈洗白,再琢磨怎麼糊弄過去。
行啊。
跟他玩緩兵之計?
當他是傻子呢?
在場其他人要麼沒聽出這層意思,要麼聽出來了也懶得戳破。看著玄慈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有人真心有人假意地感嘆了幾句。
“玄慈方丈果然夠擔當,不愧是咱們少林的頭兒,大宋武林的表率!”
人群中立馬炸了鍋,七嘴八舌吵成一團。有人說玄慈就算當年殺錯人那也是被慕容博坑的,再說蕭遠山本身不就是契丹人嘛,死了就死了唄。邊上立馬有人不服氣,直接懟回去:“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剛才蘇神醫不是說了嘛,蕭遠山一直在幫著宋遼兩邊拉關係,那些被牽連的無辜性命就這麼白白沒了?”
玄慈這招以退為進確實管用,大夥兒對他的火氣沒剛才那麼衝了。就連丐幫那些大宋武林的人,看著玄慈的眼神雖然複雜得很,但最後也覺得這人還算有擔當,當年那事頂多算是一時糊塗。
蘇逸軒早就料到會是這反應,臉上那神秘兮兮的笑容一點沒變。等底下議論聲小了些,他才慢悠悠開口:“老禿驢,光殺人那檔子事還沒完呢,你是不是把犯色戒這事給忘了?”
這話一齣,整個少林山門外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玄慈,那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人群才重新騷動起來。有人倒吸涼氣:“乖乖,少林寺的方丈,殺人的事還沒說清楚呢,又整出色戒來了?這也太嚇人了吧!”
旁邊有人還在替玄慈說話:“不可能!佛門八戒頭一條就是殺生,第三條就是淫戒。雁門關那事好歹還有說法,可這色戒他咋可能犯?”
馬上就有人接話茬:“你們還記得不,江湖上一直在傳葉二孃有個姘頭在少林寺裡頭。該不會就是玄慈吧?可這也太扯了!”
更多人直接搖頭:“打死我都不信!一個是正道扛把子,一個是四大惡人裡頭的人物,這倆人身份差著十萬八千里呢,怎麼可能攪和到一塊去?”
“就是說啊!玄慈方丈什麼身份,怎麼可能跟那個專門禍害小孩的惡人搞到一起?”
丘處機聽得一愣一愣的,手都忘了捋鬍子了,嘴張得老大:“這、這不會吧?玄慈方丈真犯了色戒?”轉頭看向同樣傻眼的孫不二,壓低聲音問:“師妹,蘇神醫這話,你信幾分?”
孫不二愣了好一會兒神,回過味兒來後,臉上那嫌棄勁兒藏都藏不住,扭頭跟丘處機嘀咕:“師兄,嘴上說無風不起浪,這蘇神醫既然能把雁門關的事說得一字不差,那破戒這事兒八成也假不了。”
“玄慈好歹是大宋武林數得上號的人物,私底下居然敢幹出這麼多齷齪勾當來。”
“我看這佛門裡頭,怕是跟蘇神醫說的一個樣兒,都成了藏汙納垢的窩子了。”
這孫不二是個認死理的性子,凡事講究規矩,眼見玄慈一樁接一樁地觸犯戒律,這會兒對這位少林寺方丈真是煩透了頂。
丘處機瞧她說話這股衝勁兒,無奈地搖了兩下腦袋,不過也沒開口接話。
蘇逸軒身邊,孫小紅聽完自家男人那番話,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直勾勾盯著遠處那個老和尚看,嘴裡壓低聲音嘀咕道:“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葉二孃的那個老相好,真就是少林方丈本尊啊?”
“那鐵定沒跑了。”旁邊的黃蓉接話搭腔:“少林向來把戒律看得比命都重,擱普通弟子頭上,怕是早被戒律堂拎回去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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