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又覺得沒頭沒尾的,萬一懸空寺壓根沒啥事呢?
就算她張嘴說了,姑姑怕也不會當回事。
這可咋整?
正犯愁呢,手裡的日記本又嗡嗡震起來了。
說到慈航靜齋,大隋這一代的傳人師妃暄,就不能不提了。
看到這句話,師妃暄心裡咯噔一下,哪還有心思琢磨師門的事。
她暗暗叫苦:求求你別提我,你一開口準沒好事。
師妃暄身為慈航靜齋這一代的聖女,生得那叫一個傾國傾城,站在山澗邊俯瞰清流,活脫脫就是個九天仙女落了凡塵。
前世頭一回在電視上瞧見她,蘇逸軒就忍不住感嘆,這可不就是仙子本仙嘛。
作為慈航靜齋最拔尖的弟子,她不但長了張禍國殃民的臉,天賦更是嚇人。自小修習慈航劍典,已經摸到了劍心通明的門檻,天生就跟劍道有緣。
要說慈航靜齋這幾百年來最出挑的天才,非她莫屬。
這一番話,把在場的姑娘們都給聽傻了。
這師妃暄也太牛了吧,天生就跟劍親,這資質真沒誰了,難怪能擔得起慈航靜齋幾百年第一天才的名頭。
不過眾人轉念一想,蘇逸軒這小子從來不輕易夸人,但凡他一開口誇,後面鐵定得翻車。
這師妃暄怕是也逃不過這傢伙的毒舌吧?
那還用想?就蘇神醫那張損嘴,師妃暄肯定躲不過被他點評的命運,等著瞧吧,待會兒準有大瓜吃!
黃蓉把那本日記往桌上一扣,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立馬來了精神。她翻身下床,鞋都沒顧上穿穩,蹭蹭蹭跑到桌邊,從床頭櫃底下摸出個圓滾滾的大西瓜。這瓜是前兩天託人從少林寺後山捎來的,她一直捨不得切,這會倒是派上用場了。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瓜皮裂開,紅瓤冒汁,黃蓉手起刀落利索地切好擺盤。她搬來小板凳,一屁股坐穩當了,兩隻手託著腮幫子,眼睛亮得跟兩顆黑葡萄似的,直勾勾盯著桌上那本日記。
熟悉的套路她心裡門兒清。跟了那黑心老闆這麼久,他每回寫日記都是先誇後損,前腳把人捧上天,後腳就一腳踹泥裡。這回輪到師妃暄倒黴了,黃蓉想想就樂得合不攏嘴。
她掰了塊瓜塞嘴裡,汁水順著指縫往下淌。小腳丫踩著凳子橫樑一晃一晃的,耳朵豎得老高,生怕錯過了什麼精彩內容。
嗐,提起來全是辛酸淚啊。
黃蓉嚥下嘴裡的瓜,又咬了一大口,心裡琢磨著那黑心老闆損人的本事,那可是出了名的。今天這場大戲,估摸著比前幾次還要熱鬧。
客棧那邊的師妃暄就沒這麼舒坦了。她盯著日記本上的誇讚,心裡先是一喜,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甜意。可這種好心情沒過多久,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想起蘇逸軒之前給別人安的那些外號——傻白甜、戀愛腦、蠢蛋、一根筋,哪一個不是把人往死裡埋汰?這麼一想,她脊背嗖嗖冒涼氣。
阿彌陀佛,觀音菩薩保佑,千萬別讓我太難看。
師妃暄雙手合十,閉著眸子默默唸了兩句佛號。她剛睜眼,就見日記本上刷刷浮出一行新字。
她定睛一看,腦袋裡轟的一聲炸了。
聖母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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