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星臉紅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腦袋越垂越低都能埋胸口裡了,哪還敢抬起來見人。
邀月看她那副慫樣,嘴角一撇,嘴裡嘀咕出聲:“你們這玩得可夠花的!”
聲音不大,可落到憐星耳朵裡就跟炸雷似的,轟得她腦殼發懵。她咬住下唇,心裡頭憋著火,明明花的是那個蘇逸軒!是他老是變著法子讓她擺那些羞人的姿勢,才有了後面的事。
可轉念一想,自己也確實依著他做了,這一時半會哪找得出話來解釋?萬一姐姐興致上頭追問下去,怕是自己那點臉面都不夠丟的。
憐星紅著臉默默低著頭,心一個勁地念叨,姐你趕緊打住吧,再問下去,她就得跟鍋裡的紅燒肉似的整個熟透了!
可邀月偏偏不打算放過她。也不知是眼紅還是想在妹妹面前擺擺姐姐的架子,繼續沒完沒了地打趣:“你咋不吭聲了?”
“那蘇逸軒跟你膩在一塊兒,到底啥滋味啊?”
“你倆做那些事的時候,沒叫人撞見過?”
“是不是你先撅嘴親上去的,然後他一把把你給壓床上了?”
連著砸過來的一串問題跟鞭炮似的噼裡啪啦,憐星被炸得整個人都傻在原地了,腦子裡就剩三個念頭飄來飄去。
她是誰,她在哪,她姐什麼時候能閉嘴消停會!
好在這樣的折磨沒撐太久,沒片刻功夫人前那本日記副本又響了起來,憐星一聽著這動靜,心裡那口氣才總算鬆了下來。可算得救了!有日記那些內容分走姐姐的注意,她總該不用再被逮著逼問這些羞人的事了吧!
蘇逸軒那傢伙要是敢再提他們倆的事,今晚我非得把他給綁起來不可!憐星心裡正煩著呢,日記本的動靜就把她拽了回去。
沒想到,就這麼看了一遍萬法,愣是讓我琢磨出一門頂天立地的神功來!說實話,這玩意兒連我自己都嚇一跳,聖心訣那種級別的功法估計都得靠邊站,怕是隻有張三丰那套太極能跟它掰掰手腕。
說到太極,那可真不是蓋的。天地還沒開竅的時候,混沌一片,陰陽都沒分家,太極就是那會兒蹦出來的東西。無極生出太極,太極一動就冒出陽氣,動到極致就靜下來,靜裡又鑽出陰氣,靜到極點又動起來,這一動一靜互相咬著根,陰陽就這麼分開了,兩儀也跟著立起來。
這套功夫裡頭藏的是天地的門道,陰陽、剛柔、奇偶啥都包圓了,不光是一套打架的把式,更是對宇宙運轉那點事兒的徹悟。張三丰那老頭兒,打小就學佛法,到了中年才轉投道門,拿九陽真經打底子,埋頭鑽研道藏整整十幾年,後來又跑遍天下,在山山水水裡悟出了太極的那股子真味。
要說殺傷力,這功夫可能排不到天下頭一號,可論玄妙勁兒,真沒幾門功法能跟它平起平坐!畢竟那老道士靠著太極的奧妙,硬生生多活了二百多年,天底下哪幾門功法能有這本事?
眾女一看這,全傻了!
“張三丰那太極法門居然牛到這份上?玄妙程度當世沒幾個能比?這評價也太嚇人了吧!”
“聖心訣是啥玩意兒我是沒聽過,可光憑這能讓人多活二百多年,就夠看出它不是尋常貨!”
“張真人果然是大明江湖的頂尖人物,能自個兒整出這麼猛的功法,這天分真是絕了!”
燕子塢那邊,孫小紅和黃蓉幾個看完這段,臉上都露出明白的表情。難怪蘇逸軒專門跑去張三丰那兒討教太極功夫,這種玄乎到家的東西,誰能捨得錯過?
另一間客房裡,王語嫣抱著日記本,腦子卻轉到別處去了。她靠著琅嬛玉洞裡那些功法練到現在,也算有了點火候,可跟蘇逸軒的進步一比,差得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忍不住琢磨,是不是琅嬛玉洞裡的功法本來就上不了檯面?
既然蘇公子說太極法門這麼了不得,那要是自己能找張真人或者蘇公子開個口,瞅一眼那太極的門道,把它學過來,是不是就能把跟蘇逸軒的差距拉近點兒了?
王語嫣腦子轉得飛快,自個兒悟性也不差,蘇公子能摸透的東西,憑啥她就不行?再說了,萬一蘇公子真點了頭,那她豈不是能天天黏在人家身邊?光是想想,臉蛋就燙得不行。她咬著嘴唇,眼裡那勁兒簡直能燒起來。行,就這麼定了,明兒個一早就去找蘇公子嘮嘮!
靈州那邊,天門裡頭。外人興許摸不透聖心訣的門道,可駱仙是誰?天門裡除了帝釋天就數她鬼子神母最大,這功法有多猛,她心裡門兒清。帝釋天當初還親手餵了她幾招聖心訣的路子,那點玄乎勁兒她早就嘗過味兒了。可誰能想到,張三丰那套太極玩意,到了蘇逸軒嘴裡居然比聖心訣還牛?這讓一向眼高於頂的駱仙哪咽得下這口氣?
她冷哼一聲,漂亮眼睛裡全是火星子:“吹什麼吹,那太極能有聖心訣厲害?我可不信!”嘴角一挑,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蘇逸軒能搗鼓出功法不假,但八成是他往自個兒臉上貼金。得找個機會,當面會會這個男人,瞧瞧他是不是真長了三頭六臂!”
燕子塢那間客房裡,邀月掃完日記內容,嘴一撇,壓根沒把這事兒往心裡裝。她扭頭盯著憐星,嘴角掛著讓人發毛的笑:“今兒這日記,全是些沒營養的屁話,沒勁。”頓了一下,話鋒突然一轉:“不過嘛,我倒是想找那個狗男人好好掰扯掰扯,他是不是啥便宜都敢佔?治好了你的腿不假,可他把你清白也順走了啊!咱移花宮堂堂二宮主,就這麼讓個登徒子白佔了便宜?這口氣我可忍不了,非找他討個說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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