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跟眼前這位比,那就是天壤之別了!
師妃暄握著色空劍的手緊了緊,臉上神色變了幾變,眼珠子死死盯著天上那個人影。這股劍意,強得讓人心驚!看來自己的路,還長著呢。
婠婠眼睛直勾勾盯著天上那道身影,心裡頭那個不服氣的勁兒一下就上來了。
雪月劍仙這名頭聽著是唬人,氣質也確實拿得出手,可她婠婠啥時候怕過誰?
實力差點就差點,給她時間追上來不就完了。她這容貌身段,放眼江湖也沒幾個能打的。
小丫頭下巴微微一翹,眼底藏著的那點倔強藏都藏不住,心裡嘀咕著:擺這麼大架子,可別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一會兒真動起手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天上那位李寒衣,目光往下掃了一圈,立馬就鎖定了站在一座氣派宅院外頭的蘇逸軒。
雖然頭一回見真人,可就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想認錯都難。這小子之前在日記裡頭寫自己有多俊,看來是一點沒吹牛。
只是她掃到蘇逸軒身邊圍的那一圈姑娘,臉上表情突然僵住了。這麼多漂亮姑娘圍著轉?她這麼興師動眾跑過來邀戰,是不是有點欠考慮了?
現在蘇逸軒早就不是軟柿子,連天人都能打贏,更別提昨天又搗鼓出了什麼仙法。她真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打趴下,回頭那混蛋不知道得怎麼笑話她呢。
想到那人日記本里寫的那些不著調的話,李寒衣臉噌地就紅了。她猶豫了一下,趕緊喊了一句:“蘇公子要是忙著,咱改天再約也成。”
這話剛說完,她那張冷豔的臉蛋上,紅暈更濃了幾分。
還沒等她決定要不要轉身跑路呢,底下的蘇逸軒已經一個縱身,唰地竄到十米開外的地方停住了。他笑著開口:“雪月劍仙大老遠跑來找我打一架,我哪好意思推脫?我正好手也癢得很,那就來比比唄,還請姑娘手下留情。”
這話說得真心實意。蘇逸軒這些日子在藏經閣翻了不少功法,又跑到還施水閣把那麼多絕學掃了個遍,收穫確實大。可除了跟張三丰過了兩招淺的,愣是沒好好打一場大的。
李寒衣這個送上門的陪練,他簡直求之不得。
李寒衣一聽這話怔了一下,皺著眉頭想了想,眼神突然就定了。丟人就丟人唄,反正都追過來了,總不能慫吧?
李寒衣這姑娘,骨子裡就透著一股倔勁兒。只要能跟蘇逸軒這樣的高手過招,讓她在劍道上摸到那麼一絲絲新的門道,別說是面子了,就算被揍得爬不起來,她也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她眼神里的戰意燒得滾燙,手裡的鐵馬冰河噌地一聲出了鞘,劍尖直指前方,聲音又沉又穩:“蘇公子,那就得罪了!”
話音還飄在半空,她整個人就跟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帶起一道刺眼的長虹。那劍氣發出來,跟漲潮的海浪似的,一層疊著一層,鋪天蓋地就往蘇逸軒身上壓過去,正是她拿手的止水劍第一重!
那劍身上的冷光,寒氣森森的,看著就跟能把空氣劃拉開一道口子似的,每一縷劍氣都凝成了實打實的冰碴子。劍氣擦過空氣,發出刺啦刺啦的尖嘯聲,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李寒衣一點沒藏著掖著,上來就掏出了壓箱底的本事,把她這些年對劍道的所有理解和感悟,全一股腦灌進了這一劍裡頭。那股子劍意濃得化不開,像霧一樣瀰漫在四周,看得底下觀戰的人,個個臉都繃緊了,心跳都跟著慢了半拍。
這一下子,真不是鬧著玩的!
可再看劍氣風暴正中央的蘇逸軒,臉上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眼皮都沒抬一下。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狠招,他就那麼慢悠悠地抬起一隻手,看著跟隨便揮趕個蒼蠅似的,在空中輕飄飄地劃了一下。
就這麼一下,一股子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量,跟平靜湖面突然盪開的漣漪一樣,從他手心無聲無息地擴散出去。那力道看著軟綿綿的,好像沒什麼殺傷力,可裡面裹著的那股勁兒,深沉得嚇人!
兩股力量硬碰硬撞在一塊兒,悶沉沉一聲巨響,跟打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的。一股猛烈的風壓從頭頂直直灌下來,邀月那幾個頂尖高手一看不對,趕緊一起發力,才勉強把這股強勁的氣流擋在了燕子塢外頭。可就算只是漏過來的一點餘波,也把他們幾個搞得狼狽不堪,頭髮衣衫被吹得亂七八糟。
等那股子勁風徹底消散,蘇逸軒還是穩穩當當地杵在原地,腳底下跟生了根一樣,動都沒動一下。李寒衣看著這一幕,心裡頭不但沒害怕,反而湧上一股說不出的興奮勁兒。
她心裡門兒清,蘇逸軒的本事遠在她之上,可這種對手,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嗎?跟這樣的人物交手,才能逼出她的潛力!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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