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的醫館每天都擠滿了面如死灰的病人。
大夫們開出了一副又一副傳統的草藥，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草藥喝下去，病人的咳嗽不僅沒有減輕，反而咳得更加厲害。
感染者只能躺在漏風的屋子裡，絕望地咳血等死。
恐慌的情緒在燕京城的底層蔓延開來。
訊息很快傳到了皇宮。
楚照雪聽到“癆病”這兩個字，眉頭立刻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深知這種傳染病的厲害，如果不及時控制，整個燕京城都會變成一座死城。
她立刻脫下華麗的宮裝，換上了一身潔白的白大褂。
她一頭扎進了皇家醫學院那間最高階的生化實驗室裡。
楚照雪心裡很清楚，之前提取出來的青黴素，對結核桿菌是完全無效的。
結核桿菌的外面有一層厚厚的蠟質外殼，青黴素根本打不破這層防禦。
必須尋找新的抗生素。
她把小柔和第一批培養出來的女醫學生全部召集到了實驗室。
“娘娘，這癆病自古就是絕症，我們真的能治好嗎？”小柔戴著口罩，眼神里透著一絲擔憂。
“能。”楚照雪的回答斬釘截鐵，“只要找到剋制它的東西，絕症就不再是絕症。”
她帶領著這些女醫學生，拿著鏟子和試管，跑到醫學院的花園裡、城外的農田裡，甚至臭水溝旁邊，去收集各種各樣的土壤樣本。
回到實驗室後，她們把土壤溶解在水裡，塗抹在培養皿上。
楚照雪利用空間實驗室裡帶出來的顯微鏡，教她們如何觀察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微小世界。
她們的目標，是從土壤中分離出一種叫做放線菌的微生物。
這是一項極其枯燥且耗費體力的工作。
幾百個培養皿擺滿了實驗室的架子。
經過上千次的恆溫培養，大部分培養皿里長出來的都是沒用的雜菌。
失敗了一次又一次，很多女學生累得靠在牆角就能睡著。
但楚照雪沒有放棄，她日夜守在實驗室裡，盯著顯微鏡。
終於，在一個來自城外松樹林下的土壤樣本中，她發現了一種特殊的菌落。
這種菌落周圍，形成了一個清晰的抑菌圈，其他的細菌根本無法靠近。
“找到了！”楚照雪疲憊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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