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站在玉虛宮外頭,朝著金鰲島方向瞅了一眼,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就算你通天再厲害,你能擋住天意嗎?截教弟子該上榜的,一個都跑不掉。混元大羅金仙又怎樣,還能跟天道掰手腕不成?”
媧皇宮裡,女媧娘娘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心裡頭明鏡似的,通天這一手玩得太絕了。一個人單挑整個玄門,這股子狠勁兒確實讓人佩服,可問題是,光靠一腔血效能撐多久?
西方須彌山上,接引聖人盤坐在金蓮上,臉色有些複雜:“我還當他廢了聖位,截教就是一盤散沙了。誰知道這小子居然這麼快又爬起來,還直接上了混元境。”
準提聖人在旁邊接話,語氣裡全是遺憾:“唉,要是咱們哥倆早點兒從天外天回來,提前布好局,哪還有他翻身的份兒?偏偏咱前腳剛回來,他後腳就證道了。只能說截教命不該絕,氣數還沒走到頭。”
時間一晃,幾百年眨眼就過去了。
這天,碧遊宮前面的廣場上,通天教主坐在十二品淨世白蓮上頭,那蓮花散發著一圈圈柔和的光芒。下面黑壓壓全是人頭,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片截教弟子。
說起來通天教主號稱有百萬之眾,實際上也就幾萬號人。不過這也正常,當年鴻鈞道祖在紫霄宮講道的時候,三千聽眾裡頭真正被收為弟子的也就六個。可剩下那些人,哪個不是照樣拿鴻鈞當師父供著?
通天教主當初立下“有教無類”的規矩,但凡聽過他講道的,都算他的門人。他也沒攔著,誰愛來誰來。
門下弟子分了好幾等,四個親傳弟子排在最前頭,緊跟著是內門弟子,也就是能進屋聽講的那種。再往後就是外門弟子了,只能在外頭蹲著聽。
大部分弟子都常駐金鰲島,剩下那些也住在離得不遠的地方。聽到召集的訊息,全都卯足了勁兒往這邊趕,生怕落後半步。
通天教主閉著眼睛,周身道韻流轉,整個人像是融進了天地之間。底下的弟子越聚越多,四大親傳坐在最前面,一個個正襟危坐。
等到所有人都到齊了,通天教主這才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從眾弟子身上掃過。
恐怖聖威鋪天蓋地壓下來,底下弟子跪倒一片,喊聲震天:“參見老師,願老師早登混元無極大道!”
通天教主把威壓一收,淡淡道:“都起來。”
“謝老師!”弟子們爬起來,老老實實坐回蒲團。
通天教主吐了口氣,聲音沉沉:“從今天起,截教不再是玄門大教,你們也不是玄門弟子。你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我截教的人。聽明白沒有?”
“弟子遵旨!”眾人齊齊應聲。
他自廢聖位、退出玄門的訊息早就傳遍了洪荒,誰心裡都有數,所以這會兒也沒人驚訝。
通天教主繼續開口,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我講道向來不分高低貴賤,來聽的人多了去了。往後只要不是正式截教門徒,誰敢在外面掛我截教的名頭,天譴直接劈下來,絕不留情!”
這話一齣,言出法隨。那些蹭過聽講、沾過因果的生靈,從此刻起跟截教再沒關係。同時,截教氣運當場掉了兩成!
弟子們心裡都清楚,老師這話不光衝著外面的人說的。他們私下結交的那幫狐朋狗友,要是以後再敢仗著截教的名號惹事,那可真是死路一條。
“弟子記住了!”截教諸人紛紛低頭。
通天教主話鋒一轉,聲音冷了下來:“我講道不分門第,對你們管得松。有些人仗著截教弟子這層皮,在外面胡作非為,壞事幹盡。今天,我就把這些敗類全清理了,免得他們繼續禍害蒼生!”
話音未落,聖威再次暴漲,整個碧遊宮都被殺氣籠罩。
廣場上幾千號弟子當場噴血,身體控制不住地發軟。這些人大多是外門記名弟子,但也有幾個內門弟子混在裡面,甚至還有大羅金仙級別的高手。
可這會兒在聖威壓制下,連慘叫都來不及喊出口,整個人就炸成一團血霧,眨眼間灰飛煙滅。
這一手下去,截教氣運又掉三成!原本氣運金龍縮小了一半,堂堂大教只剩五成運勢。
擱在以前,通天教主絕對下不了這種狠手。他說到底最重的懲罰不過是把人逐出師門,從沒殺過一個弟子,更別說這次連大羅金仙都直接拍死了。
。了樣一不全完經已態心,主教天通的兒會這但
。抬敢不都頭,上地在趴得嚇子弟的下剩”!怒息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