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起!”
我猛地發力,腳下的泥漿瞬間被高溫蒸發,發出滋滋的聲響,白色的蒸汽混雜著黑色的血水沖天而起,形成了一道渾濁的噴泉。
那些死死抱住我的屍手,在接觸到金色罡氣的瞬間,如同觸碰到烙鐵的積雪,迅速碳化脫落,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我硬生生從泥沼中拔出了雙腿,每一步落下,腳下的地面都發出沉悶的呻吟,彷彿承受不住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裂紋順著腳印向四周蔓延,如同蜘蛛網般密集。
趁著一股熱氣未散,我身形一轉,右手如鐵鉗般探出,一把抓住無痕的後領。
“走你!”
腰部發力,手臂肌肉緊繃如鋼纜,直接將渾身是血的無痕甩向了高處乾燥的巖壁。
無痕整個人如同炮彈般飛出,重重撞在巖壁上,卻被預先佈置的緩衝陣法接住,滑落在安全區域。
而我則借勢騰空,避開下方不斷湧出的屍手浪潮。
半空中,我周身金芒未散,強光照射在下方翻滾的泥沼上。
那些原本模糊痛苦的人臉,在強光照射下顯露出原本面貌。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他們眼眶空洞,嘴巴張得極大,似乎在無聲地尖叫。
竟是之前失蹤的深淵之眼成員,整整三十六人,一個不少。
悲憤交加之下,我胸腔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燬。
既然你們不得安息,那我就送你們仇人上路。
“幽泉,這筆賬,算清楚了。”
我在空中調整姿態,右拳緊握,金色罡氣瘋狂壓縮,拳鋒之上隱隱有雷光閃爍,空氣被擠壓得發出爆鳴聲。
一拳轟向地面。
震波將方圓十米的泥沼瞬間蒸發,露出一條通往核心的白骨通道。
那些冤魂的哭嚎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彷彿得到了某種解脫。
通道盡頭,一座由活人骨骼堆砌的王座赫然在目。
每一根骨頭都保持著生前的扭曲姿態,彷彿在訴說著死前的痛苦,眼眶處鑲嵌著幽綠色的寶石,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幽泉正端坐其上,手中把玩著夜琉璃的髮簪。
那根髮簪上還沾著血跡,在白骨王座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根刺扎進了我的瞳孔。
我緩緩落地,腳步踩在白骨鋪就的道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敵人的心跳上。
幽泉抬起頭,那雙綠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手指輕輕摩挲著髮簪上的紋路,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頰。
“來得正好,”他輕聲說道,聲音裡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這髮簪的主人還在裡面等著你呢。”
我握緊拳頭,指節發出爆鳴聲,目光死死鎖定在那根髮簪上,金色的罡氣在拳鋒上吞吐不定。
。了還來頭骨的你用得賬筆這,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