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我已身形一動,整個人如同炮彈般直射入那個還在冒著黑煙的洞穴。
既然找到了路,那就沒必要跟個娘們兒似的磨蹭。
身體下墜的瞬間,四周的黑暗彷彿有了實質般的粘稠感,像是要把人裹進琥珀裡的樹脂。
耳邊的風聲不再是呼嘯,而是某種低沉的嗚咽,像是無數冤魂在狹縫中被擠壓變形發出的慘叫。
“有點意思。”
我心中暗笑,丹田內的暗銀色漩渦驟然加速。
既然這下面不歡迎活人,那我就用它的規矩跟它玩。
周身騰起一層暗銀色的火焰,這不是普通的火,而是融合了幽泉本源與天道酬勤系統提煉後的“勤火”。
火焰所過之處,那些試圖附著在皮膚上的陰冷氣息瞬間被焚燒殆盡,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在油鍋裡潑了一瓢水。
這感覺,就像是給全身做了一次高溫桑拿,舒坦。
“跟緊點,別掉隊。”
我頭也沒回,聲音在下墜的氣流中顯得有些飄忽,但足夠清晰。
身後傳來衣袂破空的輕響,夜琉璃緊隨其後。
她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始終鎖定在我的背風向,手中扣著的幾枚爆炎彈散發著灼熱的溫度,那是她最後的底牌,也是給我的保險。
這女人,嘴上不說,心裡倒是門兒清。
下墜的過程比想象中要漫長得多。
周圍的溫度驟降,那種冷不是物理層面的低溫,而是直接往骨頭縫裡鑽的寒意,彷彿進入了某種巨獸的腹腔內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混合著陳年機油的腥氣、腐爛的血肉味,還有一種像是鐵鏽被雨水沖刷後的清新毒性。
這是蒸汽與修真扭曲結合後的產物,是這個偽神世界潰爛的傷口。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腳下的黑暗突然變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光芒。
“準備落地。”
我低喝一聲,周身火焰猛地向外一噴,利用反衝力強行減緩了下墜的速度。
雙腳觸地的瞬間,並沒有預想中堅實土壤的觸感,反而像是踩在了一層厚厚的金屬碎屑上。
腳下並非實地,而是一片由無數破碎齒輪、連桿和人類骨骸交織而成的懸浮平臺。
這些齒輪大小不一,大的如同磨盤,小的只有指甲蓋般,它們相互咬合,卻在沒有任何動力源的情況下緩緩轉動。
每一塊骨骸都被打磨得光滑如玉,鑲嵌在齒輪的縫隙中,像是某種古老機械的潤滑劑。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此起彼伏,在這死寂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聽得人頭皮發麻。
。聲裂斷的脆清出發,骨指一了碎踩底靴,側我在落璃琉夜……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