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吸力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像是有人在我的影子裡裝了個大功率吸塵器，非要把我往地縫裡拽不可。
那王座輪廓每一次閃爍，我的靈魂就跟著顫一下，彷彿那不是影子，而是通往深淵的邀請函。
“想請朕入座？也得問問朕答不答應。”
我心底冷笑一聲，當機立斷，雙眼猛地閉合，瞬間切斷了視覺對外界的捕捉，緊接著封閉聽覺、觸覺，將五感全部內斂。
既然外部的影子想拉我下去，那我就在體內築起一道牆，把它死死堵在門外。
“系統，開啟屬性面板，所有可用勤點，全部投入‘枯榮生機’與‘地火法則’的重複修煉！”
我在心中怒吼，這可是真正的梭哈。
平日裡攢點如同摳門老頭存養老金，此刻花點卻像是暴發戶燒紙錢。
但沒辦法，這影子王座明顯是個高維度的汙染源，不用猛藥，根本壓不住。
【叮！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極限調和……天道酬勤系統全力運轉中……】
【重複修煉次數 +1……+10……+100……】
【枯榮生機熟練度暴漲……地火法則融合度提升……】
腦海中的提示音如同暴雨般密集，與此同時，體內丹田處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股代表著凋零腐朽的灰敗氣息，與一股代表著暴烈灼燒的赤紅火焰，被系統強行摁在了一起。
這感覺就像是把冰塊扔進了油鍋，還要讓它們和平共處，簡直是強人所難。
劇痛。
難以形容的劇痛從經脈深處炸開，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啃噬骨髓，又像是被扔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當煤燒。
我盤膝坐在荒草之中，雙手死死扣住膝蓋，指甲深深嵌入肉裡，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因為所有的感官都被體內那股狂暴的能量衝突佔據了。
“給我……融！”
我咬緊牙關，腮幫子鼓起，額頭上青筋暴突。
系統的“天道酬勤”此刻展現出了它最霸道的邏輯——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每一次能量的碰撞，都被系統強行記錄為一次“修煉”，然後反饋回更精純的力量，反過來鎮壓那股試圖擴張的暗影。
夜琉璃就守在我身旁三丈處。
她不敢靠近，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的身體發生詭異的變化。
時而周身熱氣蒸騰，周圍的枯草瞬間被烤焦捲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蛋白質燒焦的糊味；時而寒氣逼人，我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瞬間結出一層白霜，連呼吸出的白氣都在半空凍成了冰渣。
“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夜琉璃美眸中滿是驚駭，她從未見過如此兇險的內視調和。
尋常修士突破，要麼雷劈要麼火烤，哪有像這樣自己把自己當成試驗場，左右互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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