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主是吧?”陳默之前聽到一名黑衣人是這樣稱呼的。
“晚……輩,林耀光,是林家的家主。”林耀光腦袋埋得更低,不敢有半分怠慢。
陳默負手而立,周身氣息平淡,可那雙眼眸落在林耀光身上,依舊讓人不敢直視。
“林家主,這個長生會是個什麼組織,你能跟我說說嗎?”陳默有些好奇。
因為之前他殺掉的那兩個黑衣人,身上有股陰邪的氣息,這股氣息,絕非普通人應該有的。
“回前輩話,這長生會是一個邪教組織,專門做一個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找到我,希望我為他們做事,不過被我拒絕了。”
“沒想到這些人喪心病狂,竟然闖到我家裡來了,要不是前輩相救,我這條小命就交代了。”
林耀光把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兒地都說了出來,不敢有半點隱瞞。
陳默聽完,面無波瀾,只淡淡道:“我知道了,留下聯絡方式。日後長生會再出現,第一時間聯絡我。”
林耀光連忙報了號碼,心中狂喜,覺得終於抱上了粗腿。
陳默存好號碼,眼神驟然變冷。
對於長生會這般傷天害理、塗炭生靈的邪教組織,他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陳默並沒有在林家多做停留,哪怕林耀光此刻正跪在地上,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表忠心,試圖留住這尊大佛。
對於陳默而言,這裡只是路過的一處風景,要不是這裡距離許家很近,陳默都不一定會進來。
“不必送了。”
陳默擺了擺手,拒絕了林耀光挽留,轉身沒入夜色。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燈在溼潤的空氣中暈染開來。
陳默隨便找了一家離許念安住處不遠的小賓館。
賓館的招牌燈牌壞了一半,閃爍著曖昧的粉色光暈,走廊裡的地毯有些陳舊,散發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陳默對此毫不在意,用身份證開了個單間,掏出鑰匙插進卡槽。
“滴”的一聲,房間裡的燈亮起,是一張有些泛黃的白牆和一張鋪著碎花床單的雙人床。
他脫下那件深色西裝,整齊地疊好放在床頭。
站在狹窄的衛生間裡,陳默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中人眉眼清俊,神色淡漠,身上連一絲剛才廝殺過的戾氣都找不到,彷彿剛才徒手擰斷兩人脖頸、指尖燃起幽藍鬼火的根本不是他。
他擰開水龍頭,冷水潑在臉上,帶走了最後一點倦意。
這一夜,陳默睡得很沉。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賓館廉價的窗簾縫隙,斑駁地灑在陳默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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