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顫抖著坐回椅子上,雙手死死抓著桌沿,眼神有些迷茫。
陳默看著他,目光如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醫學報告:
“你以為,她談過十個男朋友,只是私生活混亂那麼簡單嗎?”
周景然愣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
陳默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周景然的心口上:
“她在法國那幾年,不僅僅是談戀愛。她還墮過胎。”
“而且不止一次,是很多次!”
“啊…?”
如果說剛才的“十個男人”是重磅炸彈,那麼這句話就是直接核爆。
周景然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呆若木雞。
陳默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
“頻繁的藥流和手術,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子宮環境。中醫講“胞宮寒冷,氣血枯竭”,她的根基早已爛透了。”
陳默頓了頓,目光掃過周景然慘白的臉,丟擲了最後一句誅心之論:
“你跟她哪怕結了婚,也不會有孩子的!這輩子都別想!”
周景然張大了嘴巴,喉嚨裡發出“荷荷”的怪聲,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是學醫的,他太知道“習慣性流產”和“不孕”對一個家庭意味著什麼。
更何況,他爺爺只有他這一根獨苗,父親一直盼著抱孫子……
“這……這不可能……”周景然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說過……她身體很好的……”
“她騙你的。”陳默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而且,還不止這些。”
陳默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這一桌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她身上,不止有一種傳染病。”
“雖然經過治療,表面看不出來,但脈象騙不了人。那些病毒就像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反噬。”
說到這裡,陳默的目光在周景然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稍微緩和了一絲,但依舊銳利:
“不過,我看你的面相,印堂雖暗但未發黑,鼻準有光澤,說明你陽氣尚足。”
“萬幸的是,你還沒有被傳染上。”
“這就是好事!”
這句話,成了壓垮周景然的最後一根稻草。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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