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當許志遠夫婦兩人回到自家別墅的庭院時,許志遠猛地一拍大腿,爆發出一聲怒吼。
司機嚇了一跳,車子微微晃了一下。
“老許,你彆氣壞了身子……”許母連忙勸道。
“這林家……這也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那林耀光平日裡看著溫文爾雅的,怎麼今天……怎麼今天跟個瘋子似的?”
“瘋子?我看他就是個神經病!”
許志遠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往客廳走,一邊走一邊罵。
“前一秒還拿著莫大師的批語說是天作之合,後腳接了個電話就變成大凶之兆了?”
“還水火相沖?還必有一死?他林耀光當自己是皇帝選妃呢?!”
“砰!”
客廳的大門被重重關上,震得牆上的掛畫都歪了幾分。
許母把錦盒往沙發上一扔,癱坐在上面,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算什麼事啊?這讓我們怎麼跟念安交代?說林家覺得她八字不好,要把她退回來?這傳出去,咱們許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我們家念安以後還嫁不嫁人了?”
許志遠氣急敗壞地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他以為他是誰?真以為離了他林家,咱們許家就得喝西北風?”
“林耀光這個混蛋!真是氣死我了!”
“老許,身體要緊。”許母抽噎著,試圖去拉許志遠的袖子,卻被他一把甩開。
“消氣?我怎麼消氣!”許志遠指著大門的方向,手指都在顫抖。
“你看到林耀光那個眼神了嗎?那個態度!我們許家,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他越說越怒,胸口劇烈起伏,彷彿要將剛才在林家受的所有憋屈都發洩出來。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哪怕婚約取消了,那五個億的合作也得想辦法撬動!”
“我明天就去找董家和李家,我就不信了,沒了林家,我許志遠在金陵還混不下去了!”
就在許志遠咬牙切齒地規劃著如何挽回顏面時,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老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管家連滾帶爬地跑進客廳,平日裡維持的沉穩體面蕩然無存,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慌什麼!天塌了嗎?”許志遠正在氣頭上,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攪更是火上澆油,當即厲聲呵斥道。
“沒看到我在煩心嗎?一點規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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