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保健局。
這裡不同於外面的普通醫院,環境清幽雅緻,安保嚴密,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普通人是進不來的。
清晨陽光透過紗窗灑落屋內,氣氛安靜肅穆。
此刻房間裡,正坐著三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正是從林城連夜趕來的唐家一行人。
為首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氣度沉穩,周身帶著久居上位的商界氣場,正是唐家家主,唐銘傑。
他身旁站著身形挺拔、氣質幹練的大兒子唐亮。
而坐在沙發內側,相貌平平的女孩,便是這次的病患,唐家獨生女,唐若薇。
程增喜與秦淮安早早等候在此。
雙方經過簡單的自我介紹,互相客氣致意之後,眾人依次分開落座。
唐銘傑姿態放得極低,絲毫沒有商界大佬的傲慢架子。
他在林城也算一方有名的企業家,身家不菲,人脈廣闊。
但在燕京保健局的兩位頂級老教授面前,根本不敢託大。
能讓這兩位常年服務高階診療體系的專家親自接診,已經是唐家莫大的榮幸。
落座之後,唐銘傑沒有多餘寒暄,直接將女兒的怪病再度詳細敘述一遍。
“程教授、秦教授,麻煩二位費心了。”
“小女唐若薇,今年二十三歲,三年前出國留學。”
“前段時間學成回國,我們才猛然發現,孩子出了大問題。”
唐銘傑語氣凝重,帶著深深的無奈與焦慮。
“她所有二十歲之後、在國外留學三年的記憶,完好無損。”
“生活常識、外語交流、留學經歷、認識的朋友老師,全部記得清清楚楚。”
“可唯獨二十歲之前,從小到大的所有記憶,全部憑空消失。”
“童年、少年、家裡的事情、讀書的經歷,一概全無。”
就好像她的人生,被人硬生生從二十歲那年一刀截斷。
前二十年人生,完全空白。
說完病情,唐銘傑長長嘆了一口氣,眼神懇切無比。
“林城大小醫院、專家名醫,我們幾乎看了個遍,全部查不出病因。”
“各種儀器、腦部掃描、神經檢測,全部正常。”
“實在走投無路,只能冒昧麻煩二位教授,今天小女的病,就全指望你們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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