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唯獨他們兩人,腳步未動,穩穩站在病房門口兩側,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陳默下意識多看了兩眼。
這兩人,絕對不是醫生。
也不是普通的機關工作人員。
他們身上沒有文人氣息,沒有官僚氣質。
相反,兩人腰身緊實,呼吸綿長沉穩,腳步紮根,站姿如松。
哪怕只是靜靜站著,身上也隱隱透著一股久經錘鍊的凝練壓迫感。
最關鍵的是,陳默能清晰感知到。
這兩人體內氣血渾厚,筋骨紮實,是實打實的武道高手。
修為不低,絕對是特殊部門的人。
普通醫院病例,根本不可能出動這種級別的專人看守。
看來,這起古墓群體性怪病,遠比表面看上去要複雜、隱秘得多。
陳默心中瞭然,但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熊健康。
按照常理,所有無關人員都要清場離開。
可熊健康看了一眼兩名中山裝男人,不僅沒有驅逐,反而神色淡然,彷彿早就習慣了他們的存在。
很明顯,這兩人是提前打過招呼、有權全程留守的。
陳默瞬間明白過來。
這場怪病,恐怕已經超出了普通醫療事件的範疇。
牽扯到了一些特殊層面的力量。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更沒有追問身份。
別人是什麼來歷、隸屬哪個部門、有什麼目的,都跟他無關。
他今天來這裡,身份只有一個——醫生。
醫者只管看病,只管救人。
旁的世俗紛爭、特殊秘辛,他懶得摻和。
只要對方不干擾會診、不阻礙治病,留在這裡也無所謂。
陳默收回目光,神色恢復平靜。
熊健康見狀,不再耽擱,抬手推開病房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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