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見陳默爽快答應出診，便帶著陳默快步走出小院。
兩位老人住得很近，不過短短百餘米路程，穿過兩條小巷就到了。
巷子古樸安靜，是西子灣鎮最老的居民區。
沒走幾分鐘，一棟低矮樸素的老舊平房便出現在眼前。
院牆是老舊青磚砌成，院裡種著幾叢耐活的野草，處處透著清貧簡樸。
這裡，就是李青山老友張老頭的家。
推開院門進屋，屋內陳設簡單老舊，乾淨卻略顯冷清。
一位頭髮花白，滿臉褶皺的老者，正靠在竹椅上歇著。
老人正是張老頭，今年六十九歲，大半輩子都紮根在山裡務農。
年輕時常年攀山採藥，負重勞作，日積月累，雙腿落下了根治不了的頑疾。
見到李青山帶著陌生人進門，張老頭連忙撐著椅子想站起來。
可雙腿剛一用力，關節僵硬刺痛，身子猛地一頓，只能無奈重新靠回椅背。
李青山連忙上前擺手。
“老張，別動，不用起身。”
“我帶市裡的陳大夫過來，專門幫你看看腿上的老毛病。”
張老頭聞言，渾濁的眼中瞬間亮起一絲期許。
他早就聽說今天鎮上有市裡專家義診，只是腿腳不便，根本沒法出門。
沒想到李青山居然專門請了大夫，上門給自己看病。
張老頭連連道謝，語氣滿是感激。
“麻煩你們了，真是太費心了。”
陳默走上前，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老人的雙腿上。
老人雙腿輕微腫脹，膚色暗沉，關節屈伸僵硬無力。
是典型的數十年寒溼淤堵，經脈受損留下的陳年痺症。
常年氣血不通，筋骨失養，普通藥物和針灸，根本無法根除。
就在這時，陳默的視線，被老人腿邊一塊不起眼的石頭吸引了。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灰綠色原石，表面粗糙，沒有任何好看的紋路。
看著平平無奇，和山裡隨處可見的碎石沒有半點區別。
可這塊石頭，卻被老人小心翼翼放在膝蓋側邊，時刻挨著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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