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國女孩:我被她們逼着救贖》初入新居的窘迫與突如其來的私信心動(1)

作者:頭號玩家渣渣·8天前

車子平穩駛離機場路段,穿過車流不息的主幹道,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林立的陌生高樓、從未見過的商鋪招牌、口音生疏的路人閒談,盡數湧入眼簾。滿眼皆是全然未知的景象,一股濃烈的疏離與茫然,牢牢裹住了坐在副駕的林嶼。

他雙手規矩放在膝頭,脊背微微繃著,沒有半分鬆弛的姿態。整個人安靜得過分,沉默地看著窗外,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窘迫與侷促。

從小到大,他早已習慣了謹小慎微、看人眼色的日子。從前的環境壓抑又難熬,校園裡的瑣碎紛爭、無端的排擠、說不清的流言與偏見,一樁樁一件件壓在身上,讓他從未真正安穩舒心過。也正是那些積攢已久的糟心事,讓他最終選擇離開熟悉的舊地,隻身奔赴這座完全陌生的城市,算是一場不得已的脫身與逃離。

這些過往他從未對外言說,沒有委屈的哭訴,沒有抱怨的袒露,可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內斂、懂事、不愛添麻煩的性子,早已悄悄暴露了一切。

坐在駕駛位的音韻,透過後視鏡悄悄打量著身旁的外甥,心底滿是柔軟的心疼與酸澀的憐惜。

幼時那個眉眼軟軟的小小孩童,時隔多年再見,已然長成挺拔清雋的少年,卻偏偏帶著一身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靜與落寞。太過乖巧、太過安分、太過懂事的孩子,往往都是活得最累、最不快樂、受過最多委屈的人。

車廂內安靜溫和,音韻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輕柔得像晚風,生怕戳到他心底的傷口:“以後就在這座城市生活、讀書了,不用再顧慮以前的事,在這裡,沒人會為難你。”

林嶼聞言,輕輕眨了眨眼,微微頷首,低聲應了一句:“嗯,謝謝阿姨。”

語氣清淡平靜,聽不出波瀾,卻更讓音韻心頭髮酸。

她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給出了最穩妥的安頓:“你剛來這邊,居無定所,學校宿舍暫時也沒安頓好。不如這段時間就住在我這裡,我房子空房間一直收拾著,乾乾淨淨的,你住著也自在。”

“不用拘束,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就好。”

驟然得到一份毫無保留的接納與收留,漂泊無依、滿心茫然的林嶼,心底輕輕鬆動了一下。他輾轉流離許久,早已沒有固定的歸宿,此刻看著眼前溫柔包容的小姨,終究沒有推脫,輕輕點頭應允:“麻煩阿姨了。”

“跟阿姨客氣什麼。”音韻溫柔失笑,眼底的憐惜更甚。

一路閒談,一路安撫,車子很快抵達小區樓下。

兩人合力將行李箱、隨身物件一一搬運上樓,空著的次臥乾淨整潔、採光溫柔。林嶼全程主動搭手,默默整理床鋪、歸置雜物、理順物品,動作麻利又乖巧,不吵不鬧,安安靜靜打理著屬於自己的小小新角落。

簡單收拾完畢,房間總算初具模樣。

連日奔波疲憊湧上心頭,林嶼鬆了口氣,順勢坐在床邊,拿出早已沒電關機、自動黑屏的手機,插上充電器開機。

螢幕亮起的瞬間,訊息提示音輕輕一響。

一條陌生又新鮮的簡訊,悄然彈在了介面頂端。

發信人,正是方才在機場偶遇的雷鳴飛飛。

此刻的雷鳴飛飛,早已回到了自己家中。

她家的屋子寬敞精緻,卻常年透著一股刺骨的冷清與漠然。父母常年只盯著成績排名,滿心都是學業優劣、旁人眼光,對她的情緒、她的生活、她的喜怒哀樂,從來漠不關心。

方才她推門進門,父母只是抬眼淡淡掃了一下,連一句歸來的問候都沒有,只是語氣平淡、毫無溫度地隨口吩咐:“回來了就回房間待著,別到處亂跑,記得複習功課。”

沒有關心她打球輸贏,沒有在意她心情好壞,更不會問她在外是否勞累。

常年如此的冷漠敷衍、唯成績論的家庭氛圍,早已讓雷鳴飛飛徹底麻木。她心裡沒有半點委屈,只剩極致的淡然,早已不對這份親情抱有半分期待。

此刻她滿心滿眼,都只有剛剛偶遇的那個溫柔少年。

壓抑冷清的家裡沒有半點樂趣,她只想趕緊和這個剛剛讓她怦然心動、好感拉滿的新朋友好好聊上幾句,沖淡心底的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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