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自是知道,蔡琰一般會在什麼地方。走過廊橋,
只見,蔡琰身著一襲月白色錦緞深衣,如霜雪般純淨的色澤,將她的氣質襯得愈發清冷出塵 。
領口與袖口皆用金絲線精心繡著繁複的雲紋,在日光下閃爍著細碎光芒,宛如流淌的星河。
束腰的是一條寬約兩指的嫣紅錦帶,色澤明豔動人,與月白深衣相互映襯,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錦帶之上,以珍珠和紅寶石點綴,顆顆圓潤飽滿,紅與白交相輝映,散發著絲絲貴氣。
深衣的下襬,繡著大片栩栩如生的青蓮,青蓮以絲線的不同針法繡就,或深或淺,層次分明。
行走間,仿若青蓮搖曳在水波之上,靈動飄逸。
寬大的衣袖隨風輕擺,袖口處同樣繡有精緻花紋,舉手投足間,若隱若現,恰似雲霧繚繞。
而在她的肩頭,披著一條淡粉色的薄紗,薄紗上繡著細膩的桃花,為她增添了幾分溫婉柔媚,整個人看起來既端莊又不失靈動。
“小姐,你看登徒子,又在偷看你來了”綠荷打趣道。
蔡琰抬頭一看,只見,劉軒,站在廊橋邊上正看著自己。
一抹紅暈悄然浮現,蔡琰低了低頭。
被綠荷這麼一打趣,他才回過神,面上一熱,卻也不慌,大大方方地沿著小徑踱步過來。
“蔡姑娘,叨擾了。我方才路過,見姑娘風姿綽約,仿若畫中仙子臨世,一時失了神,還望姑娘莫怪。”劉軒說著,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蔡琰抬起頭,臉頻的紅暈尚未褪去,恰似天邊的霞光,眼眸中波光流轉,輕聲說道:
“劉公子言重了,不過是尋常裝束,倒是讓公子見笑了。
綠荷在一旁捂嘴偷笑,小聲嘀咕:“公子每次都這般‘路過’,也不知是這園子太小,還是公子心裡裝著別樣景緻。”蔡琰輕嗔道:“綠荷,休得無禮。”轉而又對劉軒說道,“公子莫要與她一般見識,這丫頭就是嘴快。”
“無妨無妨,綠荷姑娘率真可愛,我怎會生氣。”劉軒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蔡琰的衣襬上,“姑娘今日這身衣裳,實在雅緻。這青蓮繡工精巧,栩栩如生,讓我不禁想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詩句,恰如姑娘的品性一般高潔。”
“正應了,綠荷姑娘所言的別樣景緻。”
蔡琰微微垂眸,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輕聲道:“公子過獎了,不過是閒來無事,自己琢磨著繡的,能得公子誇讚,倒是意外。”
此時,一陣微風拂過,蔡琰肩頭的淡粉色薄紗隨風飄動,薄紗上的桃花仿若活了過來,翩翩飛舞。劉軒看得入神,情不自禁道:
“風動桃花舞,人比桃花嬌。姑娘這般風采,世間少有。”
蔡琰被他這般直白的誇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輕移蓮步,走到一旁的石凳旁坐下,說道:“公子總是這般會說話,不知公子近來在忙些什麼,琰兒還想向公子再討教一下曲子。?”
劉軒也跟著走到石凳另一側坐下,思索片刻後說道:“確有一曲,只是還未完善,正要找姑娘賜教。
“綠荷,端焦尾琴來。”
“公子請。”
劉軒端坐在古琴前,神色莊重而專注。
他的雙手輕輕撫上琴絃,彷彿在觸控著最珍貴的寶物。隨著指尖的微微撥動,清脆而悠揚的琴音如流水般緩緩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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