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並未出聲。
大殿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陽光透過殿外的琉璃瓦,就在金碧輝煌的龍椅上,卻無法驅散這股壓抑的氣息。
劉宏坐在龍椅上,他的面容冷峻,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和不悅。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聲音在大殿內迴盪,更顯得氣氛緊張。
“軒兒,你可知罪?”劉宏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劉軒低下頭,不卑不亢地說道:“父皇,兒臣不知何罪之有。”
劉宏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你還敢說不知?昨夜北官有人行刺,聯險些喪命。而刺客身上搜出的扎小人用的稻草人,分明是你官中之物。你如何解釋?,”
劉軒心中一凜,但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他知道,這是有人故意設下的圈套,而他必須小心應對,否則一會露出破綻,後果不堪設想。
“父皇,兒臣昨日拜見母妃後,便一直待在宮殿中,未曾離開。這稻草人之事,兒臣毫不知情。想必是有人故意陷害,企圖混淆視聽”。
劉軒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
劉宏冷哼一聲,假裝懷疑道:“哦?有人陷害你?那你可有證據?”
“父皇,兒臣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兒臣可以肯定,這絕非兒臣所為。兒臣自幼受父皇教導,深請忠孝之道,怎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更何況,兒臣素來與人無冤無仇,何人會如此處心積慮地陷害於我?”劉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劉宏聽了,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
他深知劉軒的為人,雖然年輕,但心性沉穩,絕非衝動之人。然而,他怎能就此放過劉軒。
劉宏繼續道:“口說無憑,還在狡辯。”
“父皇,兒臣……”
沒等劉軒說完,劉宏打斷道:“孽障,還不知悔改,你用針紮在刺客遺留下來的稻草人,莫不是在詛咒朕。真當朕是個傻子嗎。”
劉宏龍顏大怒對著劉軒瘋狂輸出。
“兒臣,知錯,請父皇恕罪!”劉軒朗聲道。
劉軒不得不認罪,因為他深知,今天,他不認罪,是走不出劉宏的宮殿。
劉宏坐在龍椅上,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決絕。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聲音在大殿內迴盪,更使得氣氛凝重。
劉宏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他停頓了片刻,接著說道:“雁門郡地處邊疆,乃是我朝的門戶。近年來,匈奴屢屢犯邊,百姓苦不堪言。朕決定,罰你前往雁門郡鎮守邊疆,立功贖罪。”
劉軒心中一凜,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低著頭恭敬地說道:“兒臣願意。兒臣定當不負父皇所託,守護邊疆,保家衛國。”
劉宏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欣慰:
“好,你去吧。並且準你留京兩日,兩日一過,即刻啟程。”
劉宏揮了揮手,示意劉軒退下。劉軒微微躬身,轉身退了出去。
他的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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