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眾人,紛紛回到了劉府。劉軒手裡提著醉仙樓的食盒,郭嘉坐在院中,百無聊賴,“奉孝,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劉軒舉了舉,手中的食物和天仙釀。
“還是主公好哇,記得起我。”郭嘉調侃道。
劉軒將小菜放在石桌上,“雲長,典韋呢,還沒回來嗎?”
“主公,你是在說我嗎?”典韋大大咧咧的走入小院,“來,坐。”
“香,還是醉仙樓的飯菜香,主公,酒呢?”典韋疑惑道。
“一人一杯,不可貪杯”劉軒認真道。劉軒一一倒滿,“來,雲長,典韋,奉孝,乾了這杯酒。”
“主公,俺想一點一點的喝。”典韋捨不得道。
“不管你了”劉軒一飲而盡,辛辣從喉嚨傳來,劉軒夾了一口菜,才有所緩解。
“你們看著我幹嘛”劉軒笑道,“你們不講武德。”
“哈哈哈哈哈”笑聲佈滿小院,就連平時不怎麼愛笑的關羽,也扶著美髯,哈哈大笑 。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沒這麼多的規矩,若是放在劉備和曹操,孫權身上,上桌吃飯都成問題。
吃飽喝足後,劉軒打了個飽嗝,見眾人吃得差不多了,劉軒讓女婢,收拾殘局。
劉軒叼著不知從哪裡順過來枝頭,躺在草地上 ,“老關,兩千羽林軍收拾的怎麼樣了。”
“主公,保證服服帖帖。”
“你怎麼搞的”
關羽舉了舉拳頭,意思是,用拳頭打服的。劉軒啞然笑道。
在他心目中,關羽是真牛逼,只不過太傲了些,要不然也不會大意失荊州——驕兵必敗,這其實也不怪關羽,天下第一的勞布都死了,天下還有誰能入得了他的眼呢?刀道萬古如長夜,天不生他關雲長。
劉軒也有些,弄不清楚,劉宏究竟在整什麼么蛾子,就給他兩千兵馬,封個中郎將,在軍中屁都不是,一點發言權都沒有。
“奉孝,你說,我老爹派我去的目的是什麼。”劉軒大逆不道的話,在郭嘉耳中早已見怪不怪了。
“不派你去,派誰去呢”
“二殿下還是三殿下”郭嘉似笑非笑的問劉軒。
“我還是他兒子嗎?”我怕不是他在外面私生的吧!
的確按理來說,他確實是私生子,劉宏一炮把他生了下來。
劉軒嘆了口氣,“要系統沒系統,要技術沒技術,要父愛沒父愛,要大腿沒大腿。”
要是在太平盛世,他還不如當個閒散王爺快活呢?每天勾欄聽曲,遛狗鬥雞,欺男霸女,三妻四妾,好好的擺爛模版,硬生生把他幹到亂世來了,前世就夠苦的了,還不能讓他享受享受。
享受個蛋,明天就上馬了,剛從黃巾軍之亂,存活下來,又要馬上提槊上陣。
劉軒微眯雙眸,“有點不對勁,典韋這嘴巴,平時叭叭的不停,怎會如此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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