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點了點頭,攤開地圖,問道:“奉孝,公達。你們怎麼看。”
郭嘉微微眯起雙眸,凝視著地圖上標註的長社位置,修長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面,沉吟片刻後說道:“波才連番猛攻,看似氣勢洶洶,實則已露疲態。兵法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其久攻不下,士氣難免受挫。而皇甫嵩雖損失慘重,但長社城堅,仍可堅守。我們若此時貿然馳援,正面迎敵,恐陷入其預設的戰局。
荀攸手撫長鬚,目光沉穩而睿智。他微微皺眉,思索一番後接口道:“奉孝所言極是。長社城地勢險要,波才久攻不下,必然有所防範。
我軍長途奔襲,若與敵正面交鋒,勝負難料。不如先按兵不動,觀察敵軍破綻。再出奇制勝。”
劉軒指了指長社東南西北道:“若是黃巾軍內部大亂,我們可以直取波才大營。”
郭嘉聽聞,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點頭應道:“此計可成。
波才草莽出身,雖作戰勇猛,卻少了些謀略與章法,其大營防禦,想必更多依仗人多勢眾。
一旦內部生亂,營中必定人心惶惶,防禦也會隨之鬆懈。此時我軍突裘,定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荀攸微微眯起眼睛,順著地圖上的路線思索一番後,補充道:“不過,要讓黃巾軍內部大亂,並非易事。需得精心佈局,或利用其內部矛盾,或散佈謠言,擾亂其軍心。
只要他們陣腳一亂,我軍沿著這幾條要道突進,波才大營便如囊中之物。但行動之時,務必小心謹慎,不可打草驚蛇。”
隨後他們三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說道:“火攻。”
“哈哈哈”三人會心一笑。
火攻之策,可謂天時地利人和兼具。長社周邊植被茂密,正值乾燒時節,天乾物燥,極易引燃。
若能趁夜在波才大營周邊縱火,火勢借風勢蔓延,定能將其營寨燒得七零八落。
黃巾軍在混亂中必然自顧不暇,屆時劉軒領軍從要道突襲,直取波才大管,一戰扭轉長社戰局。
“子龍,雲長,準備一下,今晚夜行軍,明晚,一定要到長社。”
“諾”
“俺呢主公,俺幹啥。”典韋撓了撓頭道。
劉軒笑罵道:“哪裡涼快哪裡待去。”
匆匆的埋鍋做飯,待用完飯後。
三千軍以及輜重隊伍,再次加快了速度。
想要到達潁川,必然要繞過冀州,兗州,直走河內,進入潁川境內。
冀州,作為北方首屈一指的重鎮,人口稠密,物產豐饒,向來是兵家競相逐鹿之地。
如今,各方勢力犬牙交錯,在此地盤根錯節。
黃巾軍勢力龐大,人數眾多,其中不少分支亦在冀州境內活動。若劉軒率軍貿然穿行冀州,極易與黃巾軍或其他地方勢力正面衝突。一旦交惡,面對黃巾軍如潮水般眾多的兵力,劉軒軍隊極有可能陷入包圍,腹背受敵。
屆時,不僅行軍速度將大幅減緩,救援行動恐被延誤,更可能因消耗過多兵力而無力應對長社之危。
兗州亦是形勢複雜。此地地勢平坦開闊,交通樞紐縱橫交錯,戰略意義極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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