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蔡府出來後,劉軒回到了自家府上。
劉軒召來影衛,吩咐道:吩咐荊州南陽影衛,幫我找個人——黃忠字漢升,南陽人,就說我有法子救他兒子。
再吩咐東萊影衛尋找——太史慈,字子義,黃縣人,就以我的名義徵召。
“喏”
推開,郭嘉房門。只見郭嘉席地而坐,在案臺前小酌。
“好你個郭奉孝,飲酒居然不叫我。”劉軒故作生氣道。
郭嘉轉過頭來,取笑道“咦,主公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莫不是蔡小姐惱了,趕主公出了房門。”
劉軒席地而坐,“現在學會取笑你家主公了。”
“嘿嘿嘿”郭嘉微微一笑。“雁門一切照舊,主公莫要擔心。”
“你……”劉軒啞口無言,這小子早就猜到他會來問。
劉軒反將一軍,“身體本來就不好,還貪杯,明早起床跟我練拳。”
“啊,主公,不要啊!”郭嘉哭喪著臉道。
見郭嘉吃癟的樣子,劉軒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軒起身,出了房門,“雲兒,關羽和典韋呢?”
“殿下,典韋說待在府上悶,就拉著關羽出去了。”劉軒點了點頭,有關羽在就好,能看住他一點。
皇宮內,何皇后指尖重重叩在鎏金香爐上,翡翠護甲與青銅碰撞出清脆聲響。她看起來有些臉色陰沉,最近劉宏頻頻召見劉軒,讓她感到了一絲不安。
“娘娘,莫要擔心,劉軒不過庶子耳。”趙忠寬慰道。
“娘娘擔心只有一人耳!”
“誰”何皇后聲音略冷。
“公子協,陛下親近公子協,隱隱有立儲之意,而遲遲未定太子之位!”
何皇后心中瞭然,前些年,她毒害了王美人後,劉宏就未曾寵幸過她了,辯兒也不被劉宏所喜。
每念及此,她便覺得頭疼欲裂,心煩意亂。
何皇后有些頭疼,“給本宮按一按。”
“喏”
宮女趕忙輕柔地為何皇后按摩起太陽穴。何皇后微閉雙眼,思緒如麻。
她深知如今劉宏對劉軒愈發看重,若不想辦法遏制公子軒和公子協,辯兒的嫡子之位恐將不保。
“娘娘,”趙忠輕聲說道,“聽聞劉軒近日在籌備與蔡琰的婚事,場面其是浩大。”
“不知好歹,何家的勢力豈能是蔡家能比擬的。”何皇后諷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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