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燈籠在風中晃動,光影在他眼前交錯,好似一幅夢幻的畫卷。
“殿下,我扶你過去。”女婢伸出手來。
劉軒擺了擺手,越過女婢,自顧自朝著房門走去,嘴裡還嘟囔著:“不......不用,我自己能行。”
女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緊接著,她迅速從袖口掏出一把匕首,藏在身後,臉上卻依舊掛著關切的神情,說道:“殿下,小心點兒。”那聲音輕柔得如同往常,但話語中卻隱隱透著一股寒意。
此時的劉軒,酒意未消,並未察覺到女婢的異常。
他伸手去推房門,就在門緩緩開啟的瞬間,屋內紅燭閃爍的暖光灑在他身上。
而那女婢,趁著劉軒的注意力被屋內吸引,猛地舉起匕首,朝著劉軒的後背刺去,嘴裡還低聲咒罵著:“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擋了別人的路!”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身後隱隱傳來破空聲,劉軒在醉意中本能地向右躲去。只見一道寒光插入了他的左肩,鋒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衣服,帶出血痕。
由於慣性,劉軒向右倒去,連帶著房門被推開。
蔡琰頭戴鳳冠,身著華麗的嫁衣,宛如仙子下凡。
紅蓋頭遮住了她的容顏,卻遮不住她那優雅的身姿。
“軒郎,是你嗎?”蔡琰聽到響聲,驚疑道。
痛意刺激著大腦,劉軒瞬間清醒,女婢剛想動手,就被劉軒凌厲的目光盯住了,身為武將,劉軒自然不可能手無縛雞之力,再者,剛才酒精麻痺了他的神經。
可此刻,肩膀流出的血,讓他所有的感官都敏銳起來,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女婢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女婢痛撥出聲,手中的短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劉軒順勢飛起一腳,將女婢踹出數尺之遠,女婢重重地摔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感覺渾身劇痛,一時間難以動彈。
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劉軒並沒有回應蔡琰先前的呼喚,蔡琰滿心憂懼,再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伸手猛地掀開蓋頭。
眼前的場景讓她花容失色,洞房門口,一個陌生女婢狼狽地倒在地上,而自己的夫君劉軒正站在一旁,神色冷峻,身上的喜服一片血色,傷口正在汩汩流血。
“軒郎!”蔡琰驚呼一聲,起身便朝著劉軒跑去,心急如焚。
她跑到劉軒身邊,上下打量著他,目光中滿是擔憂與關切:“你有沒有受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軒看著蔡琰,心中滿是心疼,“沒事,呆會和你說。”
“來人”劉軒高喊。
“殿下!”小桂子從院外快步走來,他神色匆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聽到動靜後一路小跑趕來。
小桂子進了屋,先是看到地上躺著的女婢,心中一驚,而後趕忙垂手站在劉軒身旁,等候吩咐。
劉軒指了指地上的女婢,沉著臉對小桂子說道:“將這女婢押入柴房,嚴加看守。任何人都不許靠近,更不能讓她自盡或是被人滅口,聽明白了嗎?”
“去找大夫來。”說完,劉軒只覺得身子越來越重,倒在了蔡琰懷中。
地下還淌了一地的血。
“殿下,殿下!”小桂子驚撥出聲,眼中滿是驚恐與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