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郡百里開外,六萬鐵騎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馬蹄聲如悶雷般響徹大地。
於夫羅騎在一匹雄壯的黑色駿馬上,身披厚重的黑色戰甲,戰甲上鑲嵌的獸骨與金屬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他目光陰鷙,望著前方雁門的方向,心中滿是志在必得的狠厲。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匈奴窮。
“劉軒,三年之約,我來了。”於夫羅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此番定要踏平雁門,讓那劉軒知道我匈奴的厲害!”於夫羅大聲吼道,聲音在凜冽的寒風中傳得很遠。
他身旁的副將附和道:“單于英明!那劉軒不過是垂死掙扎,我六萬大軍一到,雁門指日可下!
然而,於夫羅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並非毫無顧慮。
“傳我命令,大軍放慢行軍速度。派出多路斥侯,仔細探查前方地形以及雁門守軍的動靜,切不可中了他們的埋伏。”於夫羅沉著地吩咐道。
小心使得萬年船,於夫羅這樣想道。
“是!”副將領命而去,不一會兒,百名斥候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於夫羅大軍後方的輜重部隊也在緩緩前行。一輛輛馬車滿載著糧草、兵器,由一隊匈奴士兵嚴密守護。糧草,是大軍征戰的命脈,於夫羅自然不敢有絲毫懈怠。
上次被漢軍偷家,實屬意外。
趙雲帶著五千騎走後,三郡兵力加起來只有一萬五左右。
入夜,匈奴大軍逐漸靠近雁門,斥候陸續回報:
“前方未發現異常,雁門城門緊閉,城頭有士兵巡邏,但未見大規模兵力集結。”
於夫羅心中暗自思忖:“劉軒這是要閉門堅守?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守到幾時!”
他隨即下令:“大軍繼續前進,在雁門城外三十里處紮營。各管按照預定方案搭建營帳,加強戒備,防止敵軍夜襲。”
匈奴大軍開始有條不紊地安營紮寨。士兵們迅速砍伐樹木,搭建起一座座帳篷,挖掘壕溝,設定拒馬,佈置防禦工事。營地四角豎起高高的瞭望塔,有士兵在上面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站在城牆上的劉軒,看到遠處的動靜,也不得不稱讚於夫羅這次長了記性。
夜幕漸深,匈奴營地內篝火通明。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吃著乾糧,談論著即將到來的戰鬥。
他們大多神情興奮,認為拿下雁門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然而,於夫羅卻沒有絲毫放鬆。
他獨自坐在中軍大帳內,對著地圖沉思。
雖然表面上看,他佔據著絕對的兵力優勢,但他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漢軍到底在謀劃著什麼?他會不會有什麼後手?這些問題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
“匈奴已在城外三十里紮營,戒備森嚴。”一名斥侯單膝跪地,向劉軒稟報道。
郭嘉微微一笑,說道:“主公勿憂。於夫羅越是謹慎,我們的奇襲計劃便越有機會成功。只要子龍他們能順利抵達匈奴王庭,一切便盡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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