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十常侍在宮中胡作非為,禍亂朝綱,已然成為我大漢的心腹大患。
他們結黨營私,搜刮民脂民膏,朝堂上下,怨聲載道。
若不早日將其誅殺,恐大漢江山不保啊!還望太后下令,剷除這股禍國殃民的勢力。”
“中官統領禁省,自古及今漢家故事,不可廢也。且先帝新棄天下,我奈何楚楚與士人對共事乎?”何皇后搖頭答道,拒絕了何進的請求。
何進心中一陣失望,他看著何皇后,仍試圖做最後的努力:“太后,祖宗舊例固然重要,可如今十常侍的行徑已然危及漢室存亡。
他們矇蔽聖聽,擾亂朝綱,搜刮民脂民膏,致使天下民怨沸騰。若不及時除去,大漢江山恐將毀於一旦啊!”
何皇后神色有些不耐,擺了擺手道:“兄長不必再言。我心意已決,此事休要再提。”
何進還欲爭辯,卻見何皇后眼神冰冷,知道再說下去也是徒勞。
無奈之下,他只得行禮告退,腳步沉重地離開了寢宮。
回到府邸,何進心中煩悶不已,召集幕僚們商議對策。幕僚們圍坐一堂,氣氛凝重。
這時,袁紹站了出來,拱手說道:“大將軍,太后既然不肯下令,那我們便自行其是。以大將軍的威望和兵權,召集四方豪傑進京,以清君側之名,逼迫太后同意誅殺十常侍,諒那十常侍也插翅難逃。”
何進聽後,微微皺眉,面露猶豫,雖說蹇碩已經被他處死,但若想再進一步,十常侍非死不可。
主薄陳琳聽了大驚,勸道:“現在京城是大將軍您說了算,如果讓其他豪傑引兵來京,那到時候可就是誰兵強馬壯誰說了算了,
這不是干戈倒持,授人以柄的事兒嗎?”
曹操聽聞也是連連搖頭:“閹豎之官,古今就有,但世主不當假之權寵,使至於此。
既治其罪,當誅元惡,派一名獄吏足矣,何必紛紛召外將乎?
欲盡誅之,事必洩露,吾見其敗也。”
何進搖擺不定,讓眾人散去。
唯獨袁紹留了下來,“大將軍,紹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何進心煩意亂地擺擺手,“你有話但說無妨。”
袁紹向前一步,神情嚴肅,壓低聲音道:“大將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十常侍已然知曉您欲除他們之心,必定有所防備。
若此時猶豫不決,等他們先下手為強,大將軍恐怕悔之晚矣。況且,以清君側之名,名正言順,天下人也會支援大將軍此舉。”
何進只感覺背後一涼,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躥。
袁紹離去後的這番話,如同重錘,一下下敲在他的心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