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府,袁隗坐在主位上,其下便是袁紹,袁本初。
“叔父,區區十常侍而已,何必鼓動大將軍徵召各路英豪進京。”袁紹不解的問道。
“本初,那我問你,宦官和外戚之爭,贏家是誰。”袁隗目光深邃,神色平靜地看著袁紹,似乎在等待著他領悟其中的深意。
袁紹微微一怔,略作思考後說道:“莫非是大將軍?”
袁隗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非也。大將軍何進雖手握重兵,看似佔據上風,但他有勇無謀,目光短淺。宦官與外戚爭鬥多年,二者相互制衡,方能維持朝堂表面的平衡。
一旦一方徹底覆滅,另一方看似得勝,實則也會元氣大傷,難以長久掌控局勢。”
袁紹恍然大悟,“叔父的意思是,即便何進剷除了十常侍,他也難以獨攬大權,長久穩定朝堂。
反而會因這場爭鬥,讓各方勢力蠢蠢欲動,給其他勢力崛起的機會。”
袁隗露出欣慰的笑容,“善,勝者為士。何進與十常侍爭鬥,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
我們袁家需巧妙佈局,借他們之手,攪亂朝堂,而後坐收漁利。”
袁紹恭敬答道:“侄兒明白,定會小心行事。”
“對了,董卓乃是袁家故吏,你暗中聯絡董卓。”袁隗目光灼灼地看向袁紹,加重了語氣。
袁紹微微一愣,旋即心領神會,“叔父所言極是,董卓手握重兵,又對袁家素有感恩之心,若能將他拉攏過來,在這場爭鬥中,我們便多了一張王牌。”
袁隗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董卓此人野心勃勃,此次何進召他進京,他必定不會放過這個擴充勢力的好機會。我們要讓他知道,袁家會全力支援他,同時也希望他在適當的時候,能為袁家所用。”
“侄兒明白。”
雖說何進對誅殺十常侍這件事猶豫不決,但潑出去的水,豈能收回。
幷州,上黨。張揚帶著一隊兵卒,在街上募兵。
他身著一襲黑色勁裝,腰佩長劍,顯得威風凜凜。兵卒們手持招募告示,分散在街道各處,大聲呼喊著:“大將軍招募勇士,保家衛國,建功立業,有意願者速來報名!”
太原,晉陽衙署,張揚剛踏入幷州地界的時候,劉軒已經知曉了此事。
“主公,俺們要不要……”典韋大聲說道。
“不用,張揚怕是難招到兵卒了”劉軒笑道。
“那是,也不看看幷州兵的待遇。”典韋自豪道。
他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膛,滿臉驕傲。“咱幷州兵,跟著主公您,吃喝不愁,軍餉豐厚,還有精良的兵器鎧甲。那張揚拿什麼跟咱比?”
劉軒微微點頭,“沒錯,咱在幷州經營多年,對百姓也多有照顧,百姓們都念著咱的好。
張揚雖是幷州人,可他此番奉何進之命募兵,又說是去京城剷除十常侍,這事兒本就透著幾分兇險。再加上咱們給幷州兵的待遇優厚,普通百姓自然更願意留在咱這兒,為咱效力。”
“嘿嘿,主公英明!”典韋咧嘴笑道,露出一口大白牙。“不過,那張揚要是真招不到兵,回去沒法向何進交代,會不會狗急跳牆,做出什麼對咱不利的事兒來?”
劉軒沉思片刻,說道:“這倒有可能。但他若真想在幷州鬧出什麼動靜,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果真如劉軒所說一樣,張揚招了半天也沒見個人影,張揚無奈,只能繼續畫餅,加大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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