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闆雖一腔熱血的去追董卓,但奈何人家有呂布斷後,毫無疑問,曹操在滎陽大敗而歸。
孫堅離開大帳後,馬不停蹄的率軍離開了洛陽。
身後的洛陽城在余光中漸漸縮小,他回頭望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傳國玉璽之事雖未坐實,卻已在諸侯心中理下猜忌的種子,這聯盟,算是徹底散了。
隨著孫堅的離開,剩下的討董諸侯開始心懷鬼胎了起來。
曹操率領殘兵回到了洛陽時,袁紹,袁術又擺起了宴會。
“如今,董賊已逃往長安,諸位可有什麼辦法。”袁紹高坐主位。
“董賊如今遁入長安,而長安易守難攻,吾等怕是無能為力了”河內都太守王匡道。
“是極,如今我等也無能為力啊!”冀州牧韓馥道。
袁紹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几,沉聲道:“董賊竊國,荼毒洛陽,若任由他據守長安,養精蓄銳,日後必成心腹大患。我等興義兵討賊,豈能就此罷休?”
兗州刺史劉岱嘆了口氣,“兗州不可一日無主,吾等離去多日,無人主持大局,怕是要大亂啊。”
冀州牧韓馥立刻附和:“劉刺史說得是!冀州乃糧草重地,若我久離,那些世家豪強怕是要蠢蠢欲動,到時候別說供應義軍,能不能守住疆土都難講。”
一時間,“歸鎮”的念頭如藤蔓般在諸人心中蔓延。
曹操帶著殘兵回到洛陽,身上的戰袍還沾著蒙陽的血汙,剛入營便聞酒香陣陣。
他掀簾而入時,滿帳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袁紹高坐主位,見他進來,只是淡淡抬手:
“孟德回來了?快入座。”
曹操未動,目光掃過滿桌酒肉,聲音沙啞:“榮陽大敗,將士們屍骨未寒,盟主還有心思宴飲?”
袁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旋即揚聲道:
“孟德此言差矣。如今董賊已逃往長安,暫且不足為懼,我等正該商議後續對策。”
“咦,剛才說到哪了,繼續說!”袁紹出言道。
帳內靜了片刻,一位諸侯拱手道:“長安有崤函之險,易守難攻,董賊又握有天子,吾等兵力分散,糧草不濟,怕是無能為力了。”
“正是!”袁術附和著灌下一杯酒,“依我看,不如就此罷兵,各回屬地,休養生息。
待日後兵強馬壯,再圖大事不遲。”
諸侯們紛紛點頭,有的說“家鄉恐生變
故”,有的言“糧草已盡難以為繼”,竟無一人再提追擊之事。
曹操聽得心頭火起,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酒樽都震得跳起來:“諸位!董賊劫天子、焚洛陽,此乃國之大賊!長安雖險,難道就能任他逍遙?今日罷兵,他日董賊捲土重來,誰能抵擋?我等舉義兵之初的誓言,都餵了狗嗎?”
袁紹皺起眉:“孟德稍安。非是我等不願,實在是力有不逮。”
“力有不逮?”曹操冷笑,指著帳外,“榮陽之戰,我軍雖敗,卻也摸清了董賊虛實!他西逃之時,裡挾百姓,輜重繁多,正是疲弱之際!若聯軍合力西進,未必沒有勝算!可你們一—”他掃過眾人,“只知宴飲分贓,早已忘了為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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