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太傅……”呂熙欲言又止的望著騎在馬上袁紹。臉上寫滿了糾結與沉痛,嘴唇囁嚅著。
袁紹轉過頭來,目光如鷹般銳利地看向呂熙,聲音低沉道:“何事?但說無妨。
呂熙咬了咬牙,翻身下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主公,太傅袁隗大人,被董卓那逆賊.....…車裂而亡了啊!”
袁紹的身子猛地一震,猶如被重錘擊中。
他胯下的戰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緒的劇烈波動,不安地蹬著蹄子。袁紹雙眼圓睜,死死盯著呂熙,彷彿要從他臉上找出這是個玩笑的證據,“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呂熙滿心悲慼,伏地慟哭道:“主公,千真萬確啊!洛陽傳來急報,董卓那惡賊,殘忍無道,竟對太傅大人下此毒手,袁氏一門,死傷慘重吶!”
袁紹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前一陣發黑。
他握緊韁繩的手關節泛白,指縫間隱隱有青筋暴起,“董卓!我必殺你,為叔父報仇雪恨!”袁紹仰天怒吼,聲音響徹四周,其中飽含著無盡的悲憤與殺意。
洛陽,董卓一超多強,是名副其實的“皇帝。”
而朝中的三公九卿早已換了個遍,
太尉黃琬,司徒王允,兼任尚書檯,司空荀爽。構建起以董卓為首的勢力格局。
翌日朝會,董卓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公卿大臣紛紛低下了頭顱,自從袁隗死後,董卓越發囂張跋扈。
時常夜宿皇宮龍床,玷汙公主、妃嬪,後宮宮女皆被其肆意凌辱,甚至縱容部下在宮中泳池與宮女裸身嬉鬧,將皇家禁地變為享樂場所。
就連前太尉張溫都慘遭他的毒手,盧植更是遠走朝廷。
更甚者,在宴會上將俘虜“割舌、斷手足、挖雙目”後烹煮,強迫賓客觀看;
派士兵偽裝“討賊”,在洛陽陽城屠殺趕集百姓,割下男子頭顱偽稱戰功,擄走婦女充作軍妓。
“有事議事,無事退朝!”董卓大叫道,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眾大臣們面面相覷,大多神色惶恐,敢怒而不敢言。
這時,一位老臣顫顫巍巍地走出佇列,拱手道:“董相國,如今洛陽城百姓人心惶惶,皆因近日戰亂頻發。相國可否下令整肅治安,安撫百姓?”
董卓眉頭一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哼,些許小事,也值得拿來煩我?下去吧,本相自有安排。”
說罷,朝堂上一片寂靜,再無一人敢出聲。董卓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既然無事,那就退朝吧。”說罷,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朝堂。
眾大臣們望著董卓離去的背影,紛紛鬆了一口氣,但心中的憂慮卻愈發沉重。
“大人,司徒誕辰,晚宴至”小宦官附耳低言。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如今董卓專權,朝堂上下一片烏煙瘴氣,在這等局勢下的司徒誕辰晚宴,恐怕不只是簡單的慶生之宴。
“知道了。”黃琬輕聲應道。
小宦官,依次向公卿大臣轉達晚宴的事情,卻唯獨露了曹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