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難!求.....…求大人發兵援救!”
堂上,關羽展開信箋,劉備的字跡潦草而急促,字裡行間滿是下邳被圍的窘迫與焦灼————曹操大軍壓境,圍困下邳,城中糧草將盡,若再無外援,唯有城破人亡一途。
“備筆墨。”他沉聲道,提筆寫下回信,言辭懇切,許以“三日之內,豫州大軍必至下邳。”
下邳城下的血汙結了又融,融了又結,連空氣都透著一股濃重的腥氣。接連三日,曹軍如潮水般發起猛攻,雲梯架了又斷,屍體堆疊在一起。
曹操站在高坡上,望著城下那片狼藉,手中的馬鞭被攥得略略作響。
昨日夏侯惇在北門被滾石砸傷了肩,今日夏侯淵又在西門損了兩員偏將,報上來的傷亡數字一日比一日觸目驚心,而那下邳城依舊像塊啃不動的硬骨頭,矗立在原地。
他殊不知,劉備早已力竭,城中的馬,殺了一匹又一匹。
“廢物!都是廢物!”曹操猛地將馬鞭甩在地上,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三萬精兵,攻一座孤城,攻了三日竟寸步難
進?!”
程昱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勸道:“主公息怒,下邵城防堅固,劉備又拼死抵抗,將士們已是盡力了。況且.....”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劉備糧草消耗得極快,劉備恐怕......”
“糧草?”曹操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他何嘗不知己方後勤也同樣吃緊,只是連日受挫讓他心頭火起,“傳令下去,明日卯時,我親自擂鼓助威,若再攻不破城,提頭來見!”
帳下諸將噤若寒蟬,誰都不敢再多言。夜色漸深,曹軍大營裡一片沉寂,只有傷兵的呻吟和巡營的腳步聲交織。
郭嘉,早已到達河內坐鎮。
“凌晨一時,關將軍率軍拿下豫州東北,凌晨三時,呂將軍率兵強渡官渡,直逼昌邑。”
影衛退下,飛鷹腳綁密令踏風而去。
早在前幾日,關羽一行人來到沛縣三十里外的密林深處,關羽立馬於土坡之上,青龍偃月刀斜倚鞍前,刀身映著熹微的晨光。
身後的幷州鐵騎偃旗息鼓,馬蹄裡著麻布,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只待那飛鷹傳訊。
沛縣城頭的曹軍旗幟在風中搖曳,守軍尚不知曉,一場雷霆反擊已在暗處蓄勢。
與此同時,官渡對岸的蘆葦蕩裡,密密麻麻的船隻半隱在水面,船身被青布遮蓋,只露出船頭士兵警惕的眼神。呂布按劍立在旗艦船頭,赤兔馬不安地踏著蹄,他望著對岸曹軍的營寨一—炊煙裊裊,巡邏兵步伐散漫,顯然對潛伏的危機毫無察覺。
風掠過水麵,帶起潮溼的氣息。關羽抬手看了看天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柄;呂布則眯起眼,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對岸的營門。
這是他呂布加入以來的第一戰,也是他的證名之戰。
凌晨一時,夜色濃稠如墨,沛縣周遭的蛙鳴蟲嘶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碾碎。
關羽立於高坡,青龍偃月刀在月下泛著冷例的光,一聲令下如驚雷炸響:“目標沛縣,全速前進!”
三萬幷州鐵騎如黑色洪流,馬蹄裡著麻布,卻依舊踏碎了寂靜,甲葉碰撞的輕響被夜風捲著,化作一道無形的威壓,直逼沛縣城牆。
“放!”關羽抬手,身後箭雨瀰漫。
“敵襲!敵襲!”城樓上的驚呼聲剛起。
“衝車”關羽大吼,早已待命的數輛衝車主刻被士兵們推著,轟隆作響地撞向城門。這些衝車車身厚重,前端包著堅硬的鐵皮,在士兵們的吶喊聲中,一下接一下地猛撞在木門上。
“咚!咚!咚!”每一次撞擊都讓城門劇烈晃動,木盾飛濺,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勢攻的車衝擋阻圖試,木滾、塊石擲投下往命拼得急,狀見軍曹的上樓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