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尚未散盡,營寨中已升起裊裊炊煙。
劉軒正站在輿圖前細看,帳外傳來熟悉的甲葉摩擦聲,抬頭便見關羽、張合大步而入,戰袍上還沾著未乾的塵土。
“未將等參見主公!”二將抱拳行禮,聲如洪鐘。
劉軒抬手示意他們起身,目光掃過帳外——兩萬幷州軍已在營外列陣,玄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佇列嚴整得不見一絲亂象,顯然是連夜疾行仍保持著高昂士氣。
“河南西、南、北三方,如今如何?”他沉聲問道。
關羽撫著長髯,丹鳳眼微抬:“西路各縣已盡數歸降,降卒經篩選後編入輔兵,糧草器械清點完畢,皆由軍師選拔縣丞看管。”
張合介面道:“南路、北路亦是如此。頑抗者不過零星幾股,已盡數剿滅。徐庶先生已派人接管地方,領佈政令,百姓皆安。”
“好。”劉軒頷首,指尖在與圖上重重一點,“河南既定,我等再無後顧之憂。”他抬眼望向洛陽方向,晨光中那片廢墟的輪廓愈發清晰,“董卓焚城雖烈,但根基尚在。
兩萬幷州軍在此,足以鎮住局面。”
關羽上前一步:“主公,下一步是否要整修洛陽城?”“不急。”劉軒搖頭。
此行的目標是董卓,不在洛陽。
在洛陽郊外駐紮了三日,河內大捷的訊息終於送到了劉軒的案几上。
劉軒連說三個好字,張揚被圍困在滎陽,就在今日,幷州軍破城而入,張揚被亂兵殺死。
“傳我令,趙雲率一萬大軍駐守河內,以防兗州,冀州。其餘人立刻在函谷關集合。”劉軒下令道。
“諾 ”影衛領命而出。
“主公,大可不必如此,如今公孫瓚和袁紹打得激烈,曹操和劉備又互有攻伐。”郭嘉道。
劉軒指尖在案上敲出沉穩的節奏,目光落在輿圖上的河內與函谷關之間,沉聲道:“奉孝說的也在理。但公孫瓚與袁紹廝殺正酣,曹操劉備互有攻伐,看似無暇他顧,可一旦他們分出勝負,或是達成默契,最先覬覦的便是河南之地。”
他抬眼看向郭嘉,語氣凝重:“河內是河南屏障,函谷關是西出咽喉。
趙雲沉穩持重,帶一萬軍守河內,可防兗州、冀州之變;
我等據函谷關,進可威懾關中,退可守護河南,這是萬全之策。”
郭嘉摺扇輕搖:“主公是怕他們緩過神來,聯手對付我等?”
“不是怕,是必須防。”劉軒站起身,走到帳外,望著營中整裝待發的幷州軍,
“亂世之中,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公孫瓚、袁紹、曹操、劉備,哪一個不是梟雄?”
我等如今佔了河南,又兵臨洛陽,早已成了他們眼中的變數。”
郭嘉收起摺扇,躬身道:“主公深謀遠慮,屬下不及。”
劉軒拍了拍他的肩:“奉孝智囊,我知你善奇謀,但眼下局勢,穩字為先。待根基扎牢,再圖進取不遲。”
又過兩日,張遼和黃忠率領差不多二萬八幷州軍來到洛陽郊外。
“是張遼將軍和黃忠將軍的旗號!”瞭望哨在高臺上大喊,聲音裡滿是興奮。
。紀軍失未卻行疾路一是然顯,明鮮冑甲,整齊列陣,後其隨軍州幷千八萬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