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摺扇輕敲掌心,“李催見信必怒,定會找樊稠清算;郭汜素來想吞併樊稠部眾,必趁機煽風點火。
三人內訌一起,城防自亂,屆時主公再揮師攻城,如探囊取物。”
“可,此事交由公瑾去辦,四日內,攻下長安。”劉軒看向周瑜。
周瑜聞言,起身拱手,眉宇間帶著沉穩的銳氣:“主公放心,四日內,必獻長安。”
劉軒點了點頭,“軍中加入了不少新面孔,我代表幷州這個大家庭歡迎大家,只是醜話說在前頭,希望大家遵守軍紀,否則到時候休怪我不講情面。”
“諾”帳內紛紛應聲。
李催、郭汜、樊稠三人,分守東、西、北三門,各擁部眾卻互不統屬。
在周瑜的運作下,李傕,郭汜,樊稠紛紛互相猜忌了起來。
李傕麾下,一校尉道,“主公,為何,不將其餘兩人做掉,免得提心吊膽,害怕他們投降敵軍。”
李催正擺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頓,酒液晃出半盞,他抬眼看向那校尉,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你當某不想?”
他將酒杯重重墩在案上,濺起的酒漬打溼了衣襟:“樊稠那廝雖懦弱,卻手握北門兵權,郭汜更是個狼崽子,麾下死士不少。
咱們剛自封官爵,根基未穩,若是貿然動手,他們狗急跳牆,要麼拼個兩敗俱傷,要麼真投了劉軒,到時候這長安城,還能姓李’?”
校尉被他吼得一縮脖子,囁嚅道:“可.....城外劉軒虎視眈眈,城裡若再出亂子......”
“亂子?”李催冷笑一聲,手指在案几上敲得“篤篤”響,“劉軒想等咱們內訌,某偏不如他意。
傳令下去,讓各部盯緊樊稠和郭汜的人,敢有異動,先斬後奏!但沒我的令,誰也不許主動挑事”
他湊近校尉,聲音壓得極低:“等撐過這陣子,某自有法子讓他們一個個聽話。現在?誰也別想壞了某的大事!”
校尉看著李傕眼中的狠厲,終是低頭應了聲“諾”,離開李傕府邸。
雖說李傕是這樣想的,但是別人可不這麼想。
樊稠本就是膽怯之輩,城裡突然興起的風聲,讓他惶恐不已,再說就連潼關,呂布都降了,而且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這讓他心動不已。
第三日,夜,李傕、郭汜收攏兵馬。
樊稠好似感受到了什麼,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今晚必須要做出抉擇,要不然到時候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傳我令,大開北門。”樊稠當即下令。
“主公,你。”麾下將領遲疑道。
“還不快去辦。”樊稠大怒,當即欲拔出刀來。
校尉嚇得,拔腿就跑。
“對了,叫兄弟們都聚在一起,躲在一個地方,以免刀劍無眼。”樊稠提醒道。
“諾”
樊稠鬆開刀柄,頹然坐回案後,澀聲道:“李傕多疑,郭汜殘暴,跟著他們,早晚是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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