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和郭汜二人自身都難保,所以劉協只派了少量的人馬保護。
張遼率驃騎直撲皇宮,馬蹄踏過官門前的白玉階,濺起的塵土落在斑駁的龍紋石柱上。
宮中兵馬本就稀疏,見張遼大軍殺到,早已慌了陣腳,有千人想拔刀抵抗,就被驃騎營的騎兵用刀挑飛,其餘人頓時作鳥獸散。
“保護陛下!”張遼勒住馬,對身後驃騎道。
他翻身下馬,提著鉤鐮刀大步闖入大殿,卻見劉協正端坐於龍椅之上,身旁只有十餘名老弱侍衛,臉色雖白,眼神卻還算鎮定。
“罪臣張遼,參見陛下!”張遼單膝跪地,聲音沉穩,“亂黨已平,長安安定,陛下受驚了。
此時,關羽、黃忠也先後率軍入宮,肅清了長安城內的零星抵抗。張遼起身,對劉協道:“大皇子殿下已在城外安營,特令臣等護駕,待局勢穩固,便來覲見陛下。
劉協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滿是裂痕的殿柱,輕聲道:“有勞諸位了。”他心中清楚,李催、郭汜作亂時,自身難保的他早已成了擺設,若非自己的庶出大哥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張遼命人換上可靠的親兵守在宮殿四周,自個留守,讓關羽,黃忠回去覆命。
黃忠上前一步:“主公放心,文遠已換親兵守宮,陛下安然無恙,只是受了些驚嚇。”關羽補充道:“李催、郭汜殘部已清剿殆盡,城內秩序漸穩。”
劉軒點了點頭,“進城吧!”
劉軒率先邁步而入,靴子踩過水窪,濺起細小的血水花。
“報,主公。”
“東門發現一女子,懷疑是想要偷偷出城。”巡街的兵卒恭敬道。
“帶上來。”劉軒繼續向前走去,不多時,一隊兵卒押著一個女子走了過來。
只見那女子一身素色羅裙襯得肌膚勝雪,青絲如瀑,僅用一支碧玉簪鬆鬆挽著,反倒更顯清麗脫俗。
她眉不描而黛,眼如秋水橫波,顧盼間似有流光婉轉,偏偏眼底又藏著幾分說不清的愁緒,像沾了晨露的梨花,既有三分嬌憨,又帶七分憐楚。
待她抬眸,那雙眼眸彷彿含著星光。
劉軒愣神了片刻 ,還是郭嘉的咳嗽聲把他拉回。
好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劉軒不用猜,肯定想得到,此人便是貂蟬。
貂蟬抬眸望來,眼神清激卻不卑不亢,既無尋常女子見了權貴的惶恐,也沒有刻意的逢迎,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彷彿在審視,又似在等待。
劉軒回過神,收回目光,語氣平和:“貂蟬姑娘,如今長安已定,你既願留下,便先在此安心住下吧。如果不願也可隨時離開。”
貂蟬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似是沒想到會得到如此寬鬆的允諾。她斂衽一禮,聲音清淺卻帶著幾分鄭重:“將軍寬仁,賤妾銘記在心。亂世漂泊已久,能有一處安身之地已是幸事,怎會再輕言離去?”
她抬眸望向劉軒,目光裡褪去了初見時的疏離,多了幾分真切:“若將軍不棄,賤妾願留在將軍府中,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也算報答不殺之恩。”
風拂過花樹,落下幾片花瓣。劉軒看著她沉靜的神色,點頭道:“也好。府中自有雜役,你不必操勞,安心休養便是。”
巡視完長安後,劉軒將長安城善後得事情都交給了周瑜。
劉軒悠然的走出長安城,回到營帳中,倒頭就睡。
俗話說的好,年輕人不能熬夜。
。聖面宮備準,齊整戴穿軒劉,時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