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與徐州交界處,曹操與劉備打得水深火熱,曹老闆,連下十城,打得劉備嗷嗷痛哭。
劉備在城頭望著曹軍大營連綿數十里,炊煙裊裊,旌旗蔽日,眉頭緊鎖,戰袍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昨夜曹仁夜襲小沛,守軍潰散,他拼死才帶著殘部退回下邳,此刻兵力已不足萬餘,糧草更是捉襟見肘。
“兄長,曹軍又在城外挑戰了!”張飛提著丈八蛇矛衝上城來,豹眼圓睜,聲音裡滿是焦躁,“那夏侯惇匹夫,罵得忒難聽!”
劉備嘆了口氣,望著城下密密麻麻的曹軍,眼中滿是苦澀。他自起兵以來,雖屢經磨難,卻從未像今日這般窘迫——十城接連失宇,魔下將士傷亡慘重,連一向沉穩的魏延都面帶憂色,更別提城中百姓惶惶不安的目光。
曹軍大營,以程昱為首謀士,以夏侯為首武將分列兩側。
曹操則坐在主位上 ,一時風光無限。
“賀喜主公,連下徐州十城。”程昱拱手道。
“區區十城,我要得的是屠盡徐州城,方才能報得了我的殺父之仇。”曹操冷冷道。
帳內的氣氛驟然一凝,方才的喜氣瞬間被一股凜冽的寒意取代。程是眉頭微蹙,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息怒。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屬下豈敢忘卻?只是徐州百姓無辜,若盡屠之,恐失天下人心。如今我軍連下十城,聲威正盛,當以收服民心為重,徐圖報仇之事。”
夏侯惇按劍而立,沉聲道:“程先生所言有理。劉備才是主公心腹大患,斬草需除根,當全力攻下下邳,擒殺劉備,至於百
姓.....…”他頓了頓,“可令其歸降,偏入戶籍,亦是助力。”
曹操手指重重敲擊著案几,眼中怒火翻騰:“無辜?當年我父途經徐州,陶謙若真心相待,何至於讓部下見利起意,痛下殺手?那滿城百姓,當時為何不阻?如今我軍兵臨城下,他們又何曾有半分悔意?”
他猛地起身,袍袖一拂:“我意已決!待攻下下邳,雞犬不留!誰敢再勸,休怪我無情!”
袁紹這邊,顏良,文丑各率一隊,直奔龍湊。
公孫瓚已列陣等候,魔下“白馬義從”白衣白馬,陣列嚴整,陽光下銀甲閃閃,氣勢逼人。
公孫瓚,瞭然,此戰決定了冀州的歸屬權。
而他身邊的向馬義從,是他耗費十年心血打造的精銳,皆是幽燕之地的良家子,善騎射,能奔襲,曾以數千之眾大破烏桓三萬騎兵,威名遠播。
只是今日,他們面對的是同樣嗜血的中原虎狼,且袁紹兵馬是他們的兩倍有餘。
“主公,”身旁的長史關靖低聲道,“顏良、文丑雖勇,卻性急。我軍可先以騎射襲擾,挫其銳氣,再尋機衝陣。”
“可”公孫瓚點頭道。
公孫瓚話音剛落,嚴綱便抬手從背後摘下長弓,搭上一支雕鑰箭,對著陣前高喝:“白馬義從,聽我號令!”
數千向衣騎士齊聲應和,聲浪如潮,手中長弓同時舉起,弓弦緊繃如滿月。
陽光灑在他們的銀甲上,反射出的光芒幾乎讓人睜不開眼,連胯下白馬也似通人性,不安地創著蹄子,鼻孔中噴出陣陣白氣。
“射!”
公孫瓚一聲令下,手臂鬆開,箭矢如一道白虹,率先射向顏良陣中。
緊隨其後的,是數千支箭矢組成的箭雨,遮天蔽日,帶著尖銳的呼嘯,直撲冀州軍陣。
顏良見狀,怒喝一聲:“豎子敢爾!舉盾!”
他魔下的步兵反應極快,前排盾牌手瞬間將巨盾豎在身前,層層疊疊,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鐵壁。“叮叮噹噹一-”箭矢撞在盾牌上,發出密集的脆響,火星四濺,卻難傷陣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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