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拿捏:惡雌她越招恨越享福》第三章 唯一解藥的規矩很貴(2)

作者:枕觀霧·13小時前

凌霄把布扔到赫野手邊:“你肩上的口子還在流,裹上。她那點血壓下去的是黑紋,獸核裂了還得另想辦法。”

“聽見了?”姜照月掰開赫野的手指,“救出你的人,再來跟我算賬。”

赫野鬆開手,撐著地坐起來,先摸了摸還在流血的肩。姜照月扶著車沿站起,胸口的紗布已經滲透了。她把腕傷朝自己收了收。

“要用我的血,先按我的規矩。”

她沒有再割手,只把腕上的裂口遞過去:“把那塊乾淨布給我。”

“先把砂子弄掉。血碰到傷口才有用,抹在額頭上只會白白流掉。”

赫野把布遞過來,仍不肯把目光從她腕上挪開。姜照月只用壺裡剩的少量水沖走鬣狗唾液和砂粒,再擠一滴血抹在咬傷破口。赫野肩背的黑紋往回退了一截,齒印依舊張著。

她把布塞進赫野手裡,拇指壓住邊緣:“手別松,布一滑,肩上的口子還會往外冒血。”

赫野依言按住,肩膀疼得發僵。姜照月扯下自己囚服內側尚算乾淨的一條布,讓他在外面再裹一層。他盯著那塊布:“你胸口也在流血。”

“我看得見。”姜照月沒讓他碰紗布,轉頭叫凌霄亮出羽翼。凌霄翼骨裂口旁還有被鬣狗抓出的新痕,羽根上粘著酸砂。她先用布角拂掉砂,才把腕上的血擠在破口處。黑紋退了,裂口沒有閉合。

凌霄試著收翼,疼得停下來:“這點血確實治不了傷。”

“我什麼時候說能治?”姜照月把布繞過腕骨打了個結,“晶核也沒把你的骨頭接回去。到了礦場找乾淨的止血藥,隆多那批舊藥別碰。”

凌霄沒接著討血。他撕掉沾過酸液的那截袖口,繞著傷翼纏了兩圈,走動時羽根才沒再被風颳到。赫野伸手扶他時又牽動肩上的咬傷,兩人各退了一步。姜照月把他們的動作都看在眼裡,回頭看車上剩的水,只夠撐到礦場,不能再拿來洗傷。

“等晶核那股勁兒散了,該疼還得疼。”她看了看凌霄垂著的翼尖,“尤其你,別以為現在能抬起來,骨頭就長好了。”

姜照月拉開車門,靠著車座緩了一口氣。

“到了礦場,把人帶出來再說別的。”姜照月扶著車門,“還有,剛才誰拽我下車來著?這筆診費我記上了。”

凌霄看向她的傷口:“你拿什麼收?”

“欠著。等你恢復軍權,把違章押送的醫藥錢還我。”

凌霄被她噎住,仍把剩下的止血布遞過去。赫野抬眼看了她一瞬,沒說謝謝,先去把車邊那壺水拎起來,留在她手邊。

姜照月翻看傳令簿,離礦場還有一段路。傳令鷹還沒回頭,隆多是否收到放行令,她也無從確認。

“凌霄,你帶的王庭印有副卷嗎?”

凌霄從內袋抽出一張蓋了騎縫印的紙:“原令若被截,礦場至少沒法說你一張都沒發。可副卷放不出人,得看隆多肯不肯認。”

姜照月對著傳令簿核了一遍騎縫編號,才接過副卷,摺好放在不滲血的一側衣袋:“那就讓他當著三十七個人的面說不認。”

赫野問:“令上寫了誰來交人?”

“隆多。”姜照月翻給他看,“交回頸鍊鑰匙,再按活人名單逐個記回執。只報總數不算。”

赫野拿指尖點著名單,數到十七時停住。那名按了假領藥手印的幼崽排在上面。他把簿子推回去:“這個名字,隆多敢劃,我就帶他去看那張藥單。”

凌霄把自己的押送文書也放進乾燥的內袋:“別在門口先動刀。我記下時間和人名,回執要有礦場的印。誰不給印,我留下他作證。”

姜照月沒再催他們吃第二顆晶核。赫野肩上的齒口和凌霄翼骨旁的裂痕都在滲血,進了礦場若先打起來,名單反而沒法核。她敲了敲副卷:“先看人。你的仇,等人出來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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