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美芳。
“春嬌姐,我請你吃飯吧。”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飯局,尹春嬌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的?發財了?”
孫美芳看著她,眼裡有淚意。
尹春嬌看了一眼周圍,沒人,就趕緊走到她跟前:“這是怎麼了?被人欺負了?”
那會兒就覺得她情緒不太對了,但一首忙也沒時間問。
一句話說得孫美芳更想哭了,但這裡到底是辦公的地方,她到底是忍住了。
尹春嬌:“先走走,一邊走一邊說。”
於是兩人就順著路走。
尹春嬌也沒催促她,就陪著她走著。
走了兩三分鐘後孫美芳終於說了:“今天我去派出所叫東子,看到……看到他跟一個姑娘很親密。”
尹春嬌啊了一聲,小姑娘家家的,果然是為了情情愛愛煩惱,不像她,俗氣的只想為錢煩惱。
這樣也挺好的,年輕就要享受情愛,別跟她似的,年輕的時候忙著掙錢打工,根本沒想過這些情情愛愛。
但其實也曾心動過,那人是廠家的銷售經理,輔助經銷商完成市場佔比的人員。
一來二去就熟悉了,也曾教會她很多東西,也曾並肩作戰,一起在廣場上售賣,喊的嗓子都啞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想何必把自己搞得那麼累,找個懷抱依靠也挺好的。
她曾認真的想跟他過一日,兩人,三餐,西季的日子。
就在她快要動搖決定奔赴那個懷抱的時候,現實堅定的給了她一錘子,原來自己不過是對方眾多的選擇之一,成了他在這個城市排解寂寞的工具罷了。
從那以後,她就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一心搞事業,終於在三十歲那年打出了點名堂。
她還記得有一次經銷商大會上,她作為中部地區最優秀的經銷商上臺領獎,而他依舊是個市區域經理,依舊穿的跟賣保險的一樣,在那端著酒杯跟經銷商陪酒。
曾經以為他是自己越不過去的山,如今再見,己經是輕舟己過萬重山了。
再後來,她就有了一顆防詐的心,看誰都不懷好意,看誰都像是騙財騙色。
再後來她成了那條難釣的魚,那頭倔強的驢,那條顏控的狗。
最後成了養魚的缸,把弟弟們一條一條的往裡裝,就算吃不著,看著也養眼。
“春嬌姐?”
“啊”,尹春嬌回神:“然後呢?”
“然後他們看到我就慌亂的分開了,那姑娘就走了,我問東子那姑娘是誰,他說不要我管。”
孫美芳又想哭了:“我對他什麼心思他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如果不知道的話,怎麼每次有事都是跟我們一組?他這是欺騙,欺騙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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