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所長點頭:“能幹是能幹,可惜是個女同志,不然你提攜一下,未來肯定能走的長遠。”
聶榮欽不贊同:“女同志看問題的角度跟我們不一樣,這幾次她處理的幾個被傷害的婦女案件,都讓我振聾發聵,身為男人,很多我們習以為常的事情,但對女子來說,就是一種莫大的束縛跟委屈。”
“如果給她們更多的機會,我相信很多女子都要比我們厲害。”
聶榮欽說完又重重點頭,然後看著楊所長:“現在有越來越多的女孩能上學了,我相信她們未來一定能在各個領域大放異彩。”
楊所長見聶榮欽說的這般篤定,也沒反駁,文化人有些情懷是正常的。
他們這種大老粗只要維護治安就行了。
楊所長言歸正題:“正好我們所分來了一個大學生,我讓他配合你們去講講課。”
“工農兵大學?”聶榮欽皺眉問。
現在說大學生,大部分就是工農兵大學出來的。
楊所長:“是啊,分到我們所實習的。”
“行啊,”聶榮欽起身笑說:“希望他是個認真學習的警察。”
楊所長覺得聶主任的笑帶著一股子輕蔑跟嘲諷,也知道是什麼意思的楊所長只笑笑送他出門。
工農兵大學,是文G期間高考招生制度被擱置後,產生的一種代替高校招生的形式。
經常聽人說工農兵大學,那麼工農兵大學是怎麼來的?為什麼要辦工農兵大學?其目的是什麼呢?
這就不得不把時間往前撥個十幾年。
隨著解放,國內的教育也在增長,但很快上面就注意到,那些解放前家境優越的家庭,更注重孩子們的教育問題。
反過來說,一些幹部、工人跟農民家庭出身的子女,受教育程度普遍較低。
這些現狀就不得不讓上面的一些人擔心起來,擔心江山會不會換顏色,擔心以後權力掌握在什麼人手裡,擔心歷史又要重演。
這種擔心不是多餘的,從思想根源上來說,在當時人的心裡,幹部工人跟農民家庭出身的孩子就肯定是愛國的。
那些“黑五類”出身的家庭,不說全部,但肯定會有相當大一部分是不愛國的,畢竟革命革的很大一部分是是他們的祖宗。
在各種因素的影響下,有幾個讀高中的高幹子弟從一些渠道得知了一些訊息,他們覺得上面可能有廢除高考的想法,自然不想把這果實拱手相讓。
他們就想做那出頭鳥,拿下這“潑天富貴”。
於是他們經過充分準備後,聯合起來寫了一篇某中學全體革命師生為廢除舊的升學制度給全市師生的倡議書。
女中也緊隨其後的寫了一封為廢除舊的升學制度給DZ央跟老人家的一封信。(因為敏感,這封信的全稱我就不打出來了,大家可以百度)。
就是這兩封信聯手將高考制度,推向了無限“延期”的境地。
隨後,上頭也發了關於高校招生停止半年的通知。
結果就是從1966年到1969年,高校都停止了招生。
到了1970年,國家開始嘗試恢復招生,主要針對幹部跟工農兵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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