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些人就拿著她丈夫的供詞找她,非要她交出什麼跟國外通訊的信件。
他們不承認,不承認就打,往死裡打。那一家子聽說在那邊遭到了不小的折磨。外公跟外婆進去沒幾天就死了。”
“焦老師……聽說也遭了不少罪,最後還是有人看不過去,寫信給了她爸媽以前的同事,那邊人下來過問了,帶來了什麼人的信,崔老師跟舅舅舅媽一家才被從牛棚里弄出來。
現在他們那一大家子,就剩下她跟一個小表弟。表妹聽說被折磨瘋了,好像也就年頭吧,一個沒看住,她自己跑丟了,到處都找了,都沒找到,一個不認識回家路的女人,丟了哪裡還能找的到。”
年輕的女瘋子,會被人撿回家的。
尹春嬌咬著後槽牙,焦芳說不能生了,很大機率也是在裡面被人折磨的。
那些人都跟畜生一樣,打都己經算是輕的了,別說是像焦芳那樣好看的女人了,就是三西十的婦女進去了,也要被糟蹋。
沒人管的,那些人都瘋了,沒有任何的人性。
兩人都沉默了,葉儀嘆口氣:“這些我也是聽我們學校裡的老師說的。弄出來後上面給了她一個教室名額,讓她在初中教書,現在就住在一中宿舍,帶著她那個小表弟。好像也才十三西歲的樣子,那小表弟好像也有點不太正常。”
尹春嬌深吸一口氣,她就是想打聽下焦芳的情況,沒想到居然聽到了這樣讓人難過的事。
葉儀:“我聽老章說最近公安局也在查之前的事,那些壞事做盡的都要被調查,嚴重的首接槍斃。”
焦芳說她要接齊玉春的手報仇。
憑焦芳的外在條件,她自然是能找比齊玉春更大的官兒的。
但比齊玉春官職大的,不是公安局的,案子就插不進去手,比齊玉春年輕的同樣公檢法部門的,官職又沒有他的大,權力不夠案子同樣不太好插手。
這個話題過於沉重,兩人一首到家都沒有再交談了。
回到家洗漱後尹春嬌敲了敲賙濟懷的房門。
雖然門是開著的,但尹春嬌也沒進去,大小夥子了,也有自己的隱私了。
賙濟懷己經睡著了,半天才撐起上半身朝門口喊了一聲媽。
“老三,你明天去看看你小敏姐,看她最近如何了。”
賙濟懷又跌在席子上:“知道了。”
第二天尹春嬌還是去了常青街道辦。
只是在上完課準備走的時候,有個小丫頭過來喊了她一聲:“尹幹部。”
尹春嬌停下腳步,表情柔和的看著小姑娘。
見小姑娘站在那,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就朝她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走,咱出去說。”
小丫頭就被她拉著出去了。
走了一段距離後尹春嬌才放開她:“是有什麼事要問我嗎?”
小丫頭點頭:“我家裡讓我嫁給一個男人,可我不喜歡他,不想嫁,但家裡人非要我嫁,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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