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農村出身的婦人不好,也不是他看不起農村婦人,而是她們的眼界被侷限了。能出這種題目的,沒有足夠的閱歷跟知識面,是做不到的。
她之前說她家裡很多書都被毀了,當時就覺得很可惜,現在就覺得很惋惜了。
她憑著那些書就能獲得如此多切廣的學識,要是那些書還在,又能給多少人帶來改變?
尹春嬌只好道:“第二題就是讓他們知道享受了什麼就要承擔什麼,責任跟義務都是相輔相成的。
第三題就是讓他們知道,孩子也是有人權的,不是你是父母,就可以完全操縱孩子的一切意願,更不要打著為孩子好的目的行傷害孩子的事,他們只是小,並不是蠢,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第西個就更簡單了,就是提醒他們,婚姻跟家庭都需要雙方承擔責任,也需要雙方互相體諒,有問題就要多溝通,一切暴力跟冷戰都解不是解決的辦法。”
聶榮欽頻頻點頭:“這些就很好。雖然現在結婚的人己經成年了,但很多人對婚姻跟家庭的概念跟責任都很模糊。”
“要不回頭再舉辦一期培訓班吧。”聶榮欽道:“把婚姻會遇到的問題跟責任跟他們講一講,這樣他們結婚後會不會更幸福一些?嗯,也不求幸福,只要少點爭執也就達到目的了。”
“還是別了吧主任。”尹春嬌道:“有些人之所以能結婚,就是因為懵懵懂懂,對婚姻跟家庭充滿了好奇跟期待。有的人甚至是頭腦一熱就結婚了,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憑的就是一腔孤勇。
我們要是開班,冷不丁的告訴他們婚姻的現實跟家庭的繁瑣,以及愛情也有保質期,或許婚後幾個月,幾年就沒有了感情,剩下的日子都靠熬,那些年輕人會不會被嚇得都不敢結婚了?”
“到時候那些家長肯定要集體來我們街道辦鬧事的。”
這個年代勸人不結婚,就跟殺人父母是一樣大的仇。
尹春嬌是想做點事,但也不會腦子一熱就做違背大環境的事。
聶榮欽一想也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事他熱血上頭了。
“嗯,你說的對,那還是算了,當我沒說。”他把卷子放下:“這個題目就很好,春嬌姐,你是真的適合幹街道辦工作。”
聶榮欽說的很認真:“感覺你特別的理智跟冷靜,看問題的角度也很刁鑽,是我們都想不到的。”
趙英華也點頭,她也跟好幾個婦聯派來的幹部共事過,就只有尹春嬌是讓她最佩服的。
尹春嬌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大概在農村看多了吧。”
聶榮欽看了她一眼就道:“那行,你忙吧,記得明天要去常青街道辦講課,你首接過去,我也會過去的,後面就只有你自己過去了。”
“好。”尹春嬌滿口應下。
趙英華著急了:“那我不用過去講《憲法》了是吧。”
每天的課不但底下的人上的痛苦,她講的也相當痛苦。
在自己地盤還好點,錯了也沒事,但要是在別人的地盤講課還講錯了,那丟的可就是他們三道口街道辦的臉了。
那可就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聶榮欽:“常青街道辦有人講《憲法》,你不用去。”
趙英華大大鬆口氣:“好咧好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