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春接過,“都在這裡了?”
“都在這裡了。”對方說。
“好,辛苦。”齊玉春:“現在上面在嚴查以前的冤假錯案,我拿了哪些檔案,不管是誰問,你都不要說,誰來問了你告訴我,要是任何訊息走漏,我不管是不是你走漏的,都算在你頭上,你就得立即走人,明白了嗎?”
管理檔案的女警臉色白了幾分,但還是點頭道:“齊副局長你放心,我們檔案室也是有要求的,這些屬於機密檔案,不是誰都能來翻閱的。”
“你知道最好,去忙吧。”
女警趕緊離開。
一連兩天,齊玉春都待在辦公室裡查資料。
他翻看的都是近十年縣裡發生的人命案以及人口失蹤案。
從這些命案卷宗裡,齊玉春找到了焦芳寫給他的信裡提到的三個案件。
他將卷宗合上,背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後拿起電話剛要撥號,隨即又放了下去。
正好外面有人敲門,齊玉春隨口就說:“進來。”
說完抬頭見是廖政委,趕緊起身。
廖政委:“你這臉色差得很啊,怎麼?還跟你家閨女鬧呢?”
齊玉春滿臉苦澀:“那丫頭脾氣倔的很。到現在還住在尹同志那裡不肯回來呢。”
廖政委:“你就這麼一個孩子,又是個姑娘,寵點也沒關係,但也不能這麼大的事也寵著啊。你之前都說要結婚了,搞得現在不上不下的。”
“玉春,這對你的前途可不好,黃文英這個人雖然有不少毛病,但結婚就好了,結婚你們就是一條心了。”
畢竟黃文英是他媳婦給介紹的,現在搞成這樣,他媳婦也天天回去給他壓力,他也煩得很。
“政委,有個事我一首沒跟你彙報。”齊玉春一邊說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上面不是讓我們調查前幾年的一些冤假錯案嗎,我們經手的幾起案子裡,都有黃文英父親黃丙忠的影子。
其中一起明顯的栽贓陷害案件,根據紀錄的證詞記錄,黃丙忠說他親眼看見了當事人對著老人家的照片進行辱罵,說了很多反革命言論。
但根據我們多方走訪調查發現,那天黃丙忠分明是在參加縣裡宣傳科帶頭人武部配合搞的擁軍活動,我還找到了縣宣傳科那天拍的照片,您看……”
齊玉春一邊說一邊將黃丙忠的供詞上說的日期跟他參加擁軍活動的報紙放在一起。
“您看,這個就是黃丙忠,他說他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恰好聽見的,時間大概是下午三點多。”
“可三點多的時候擁軍活動還沒結束,照片是結束的時候拍的,我還問了縣宣傳科的幹事,當時結束大概西點半左右。”
“我們也詢問了當時一起參加活動的其他居委會成員,有人明確說黃丙忠全程都沒有離開過,至少三點多的時候他人是在人武部的。
就算黃文忠中途離開,但從這個當事人家裡趕到人武部,騎車來回最快都要西十多分鐘,所以根本趕不上最後的拍照環節。”
廖政委臉色嚴肅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齊玉春。
齊玉春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而是又拿出一份案件的卷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