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咱媽讓你去參加高考的。”賙濟民跟她許諾著。
王秀秀慘笑了下,或許這就是她的命吧。
前天得知恢復高考的時候她不知道有多高興,想著月子裡能好好看書,正好出月子就能去參加考試。
一旦考上了,她就能離開這個地方了。
結果婆婆忽然回來了,她的回城夢是徹底碎了。
哎,都是命……
可心裡好不甘心啊。
王秀秀看著丈夫問:“濟民,你不怕我考上回了城後就不要你了啊。”
賙濟民看著媳婦兒,憨憨地一笑:“我知道你不會的,你只管好好看書,其他交給我,再苦再累,我都願意供你去上學的。”
就算最後她真的不回來了,他也不恨的,秀秀跟著他後就受了他媽這麼多的罵,就當自己欠她的。
王秀秀眼睛有一些泛紅,摩挲丈夫臉的,最後將他摁在自己的胸口不捨得放。
賙濟民也抱住了她,須臾後有些害羞的抬頭衝她笑笑,“秀秀,你再躺會兒,我上工去了。”
說著賙濟民抱著她的腿輕柔的放回床上替她蓋上被子,這才出去扛著農具去上工了。
正是收晚稻的季節,活兒多的很,他得多幹點活掙點工分,這樣到年底能多換點大米,好給媳婦跟孩子熬米粥喝。
聽到二兒子開門又關門的聲音,尹春嬌想了想又躺了回去,實在不想面對這個現實,她有些鴕鳥心態的覺得只要不出門一切就等於沒發生,說不定再醒來又回到了現代呢。
熬了一夜沒睡,原主身體還沒好利索呢,這一躺下居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尹春嬌被砰的一聲推門聲給驚的垂死病中驚坐起。
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了呢,就聽一個公鴨嗓子喊:“媽,學校明天要組織運動會,我要當我們班的領隊,我哥之前寄回來的那套舊軍裝呢?”
尹春嬌太陽穴跳了跳,這是那街溜子老三週濟懷,今年十西歲。
跟他同齡的前年就上初中了,就他因為老留級一首在小學徘徊。
狗都教會數數,他簡單的加減法還能算錯,算是廢了。
沒得到回應,那人走到一旁的紅色大箱子跟前開啟箱蓋就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看著床腳被他隨手丟了一堆的衣服,尹春嬌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撐著往床尾挪了挪後給了小兒子屁股一腳。
被蹬的差點摔倒的賙濟懷摸著屁股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媽,見他媽一臉怒容,也不敢說話了。
“給我摺好放進去。”尹春嬌冷著臉呵斥,什麼鬼毛病?
賙濟懷看著冷著臉的親孃,有些怕,但又覺得很沒有面子,臉色有些掛不住,站在那不動。
尹春嬌一抬眉,腳舉起來作勢就要踹第二下。
賙濟懷也不敢犟了,趕緊將床頭那一堆亂了的衣服抱起來塞進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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