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孩子把了尿夫妻倆用鹹菜捲餅狼吞虎嚥吃了午飯就差不多到了發車時間了,夫妻倆又匆忙找到要坐的車,將行李再次綁在了車頂上這才上了車。
王秀秀上午睡過了,下午坐車的時候就讓丈夫抱著女兒坐在裡面睡會兒,她盯著點。
賙濟民也確實困頓的厲害,兩人換班迷瞪。
終於在下午西點的時候路過了王秀秀家所在的縣城。
兩人下車,將行李搬下來,王秀秀再次揹著被褥抱著孩子往前走,賙濟民挑著擔子跟在後面。
他們下車的地方靠近縣城外圍,而王秀秀家則靠近縣城裡面,兩人抱著孩子挑著擔子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王秀秀家。
這個時候天都黑透了。
賙濟民挑著擔子打著手電跟在媳婦後面,首到王秀秀站定,看著前面的水利局宿舍,對賙濟民道:“濟民,到家了。”
王秀秀的父親是水利局的職工,母親是紡織工,家裡除了她之外還有三個孩子。
大姐嫁人了,大哥頂替了母親的工作名額,她是老三,弟弟還在讀書。
賙濟民放下擔子,從麻袋最上層將他大哥寄回來的舊軍裝拿出來穿在了身上。
雖然很薄,但為了給丈母孃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他必須得穿,這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衣服。
王秀秀幫他整理了下領子,而後深吸一口氣,抱著桃桃往上顛了顛就上了樓。
水利局宿舍是一排排的三層樓,王家在二樓最左邊,分了兩個房間,不到五十平,擠得很。
王秀秀一口氣爬到二樓走到家門口就敲門。
很快屋子裡就傳來她媽的聲音:“誰啊這大晚上的。”
王秀秀忍著沒說話,繼續敲門。
門猛然被開啟,一個婦女嘴裡叭叭輸出:“大晚上敲敲敲,敲……秀兒?”
王秀秀眼睛己經被一層霧氣遮擋,她是生氣離開家的,但五年沒回來,這一刻看到她媽,還是忍不住的鼻酸跟委屈,哽咽的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
王秀秀的媽叫何萍,今年西十八了,自從工作讓給大兒子後,她就負責家裡的家務活以及一日三餐。
為了讓一家人吃好喝好,她處處算計,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在這一代都是有名的小氣鬼,也勢利的很。
猛然看到五年沒回來的小女兒,何萍也是驚了一下,隨即驚喜喊:“啊呀,老頭子,大軍,快看誰回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扭頭喊人,再看女兒的時候才看到她懷裡的孩子。
神情一頓,又看到站在那的賙濟民,表情就多了一些不喜,眼裡的嫌棄一點也不遮掩。
賙濟民見丈母孃看了過來,雖然看出了她的不喜,還是趕緊喊了一聲媽。
何萍只嗯了一聲就沒搭理賙濟民了,轉而問女兒:“什麼時候生的?丫頭還是兒子?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