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句是男人聲嘶力竭的喊聲。
眾人看看男人,再看看縮在那的女人,嚶嚶嚶的哭聲之前覺得可憐,現在只覺得可恨。
孫美芳看了一眼尹春嬌,低聲道:“碰到的個棘手的了。”
尹春嬌:“毆打婦女就是錯的……”
她這句話正好被男人聽到了,頓時朝尹春嬌喊:“我哪裡錯了?她都把我家裡所有的錢偷走了,我打她怎麼就錯了。”
“你錯了哦這位同志。”尹春嬌一點也沒有因為對方朝他喊叫而生氣:“你這不是正確的解決辦法。”
“那你說什麼才是最正確的解決辦法?”男人喊。
尹春嬌看了一眼那邊的女人:“先去派出所告她偷盜夫妻共同財產,再在告丈母孃教唆女兒偷錢,接著趕緊去把錢要回來,最後再離婚。”
這才是最正確的解決方案,至少尹春嬌是這麼認為的。
眾人驚呆,尤其是趙英華,她看著尹春嬌,你不是婦聯的嗎?不該維護婦女的權益嗎?怎麼還勸人離婚呢?
尹春嬌彷彿看懂了她的表情,面無表情道:“我維護的是婦女的合法權益,但我們婦聯也絕不縱容婦女偷盜夫妻共同財產。婦女的合法權益要維護,但犯了錯,也要承擔必須的懲罰,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男人不說話了,顯然這不是他認為的解決方案。
於是尹春嬌問:“她是第一次偷拿家裡的錢給孃家嗎?”
“不是,基本每年都要偷拿。”
“那這說明她是慣犯了。”尹春嬌接著問:“拿的多嗎?”
“以前就幾塊幾塊,後來有一次拿了十幾塊,被我發現了打了一頓,她說她不敢了,我就相信了,誰知道這次居然把我家裡的錢都拿走了。”
“這就是你縱容的後果。”尹春嬌沒有感情地道:“你應該在發現她第一次偷錢的時候就把她交給派出所。”
眾人:“……”
“不是,她就是拿了家裡的錢我就要給她送派出所?”男人無語的看著她。
尹春嬌:“那她這次也就是拿了家裡的錢,你怎麼給她打了個半死呢?”
“當然……”
“當然是因為她這次拿的太多了。”尹春嬌搶答。
男人不做聲,算是承認。
“就是因為一開始不多,你覺得無所謂,讓她的心一點點變大,也讓她孃家覺得可以繼續從你這裡拿錢,最後造成這樣的結果你敢說你沒有責任?”
男人要氣死了,其他人也覺得尹春嬌這麼說有點過分,雖然她是婦聯的,但也不能這麼偏袒吧。
趙英華剛要說兩句,就聽尹春嬌又說:“不管偷的錢多還是錢少,你毆打他人都是犯法的,是吧東子。”
東子點頭。
“你看,你錢被偷了,明明是受害者,就因為你動手了,現在變成了你的錯,何苦來哉呢,我還是覺得我剛才說的那個辦法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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