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誰了?我罵誰了?”杜母囂張又跋扈的叫喊著,還得意的看著尹春嬌。
但得意的同時還帶著點焦急,尹春嬌看的很真切。
得意她理解,但為什麼要焦急?
再聯想她張嘴就是各種攻擊,自己都沒上火,但趙英華一被激怒出面反駁她就開始得意,這是想激怒自己?
正常人被激怒後會如何?那肯定是跟她吵架,吵著吵著火氣上頭,說不定就要動手了。
她從她前輩留下的手札裡,就能看的出來她的氣有多大,除了字裡行間的恨鐵不成鋼外,有時候本子都被戳好幾個洞。
尹春嬌瞬間就明白了這婦人的心思了,她想讓自己生氣或者說想讓自己生氣後跟她對罵最好再打起來。
為什麼要打起來?那肯定是打起來對他們有好處。
尹春嬌在心裡冷笑,為這種人多生一口氣都是對不起自己的肝,她才不犯傻呢。
說一句冷心冷肺的話,就這種人過的好過的差,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是來上班拿工資的,不是給他們當出氣筒的。
這種人就不值得為他們奉獻一份愛心。
尹春嬌笑裡帶著嘲諷:“不容易啊,你居然還知道二百五,你知道多少加多少等於二百五嗎?
你肯定不知道,你一看就不認識幾個字,十以內的加減法算的明白嗎?買菜的時候算錢能算清楚嗎?沒少算錯錢吧。”
看著對方黑下來的臉,尹春嬌高興了。
“我應該全部猜對了,不然你也不能養出個連彩禮都掙不到還要教唆女兒去偷錢才能娶媳婦的不弔能兒子呢。”
一說她兒子,杜母頓時就炸了,跳著腳來到尹春嬌身邊,一隻手指著她:“你說誰不弔能?你再敢說一遍。”
“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啊,耳朵就不好使啦?掙不到娶媳婦的彩禮錢還要偷別人家的錢,你們家祖宗知道他們有這麼個不弔能的後代嗎?”
這是當地方言,不屌照,不弔能,就是不行、廢物的意思。
杜母怒了,上前狠狠的推了尹春嬌一下,剛要對罵回去,就見尹春嬌晃了一晃,人就往地上一倒,一動不動了。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以至於眾人半天都沒反應。
過了兩三秒,趙英華才反應過來,叫了一聲趕緊跑上前,“春嬌,春嬌……”
尹春嬌快速睜眼朝她眨巴了下眼睛又閉上了。
趙英華:“……”
她配合的喊:“春嬌,春嬌你沒事吧,美芳,快,去派出所喊人來,就說有家屬來鬧事,打傷了我們婦聯的同志。”
尹春嬌在心裡給趙英華點了個贊,瞧瞧這默契,不愧是在街道辦幹了這麼多年的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