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停住腳步,看著張營。
張營不但沒有收斂,反倒挑釁的看著她。
尹春嬌想起吳怡說的話,有時候避開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為了蓄力,給這種狗東西狠狠一擊。
她笑笑,也就這點本事了。
見她不但不生氣,還笑,張營就莫名覺得這一次是他落了下風,心情很是不爽。
尹春嬌到李家的時候,家裡只有李母,李大剛上班去了,兩個孩子上去去了,沒看到杜招娣。
見她來,李母問她是誰。
尹春嬌自我介紹了一番後道:“我就是過來了解下情況的。”
“你不用瞭解,那樣的女人我李家要不起,昨晚上我就讓大剛把人送回去了。”
“大娘,你確定讓你兒子跟兒媳婦離婚是嗎?”
“對離婚,哎不對,”大娘又說:“他們倆都沒領結婚證,法律上他們就不是夫妻,不存在離婚不離婚的,首接把人送走就行。
回頭我再給我家大剛找個,找個黃花大閨女,再給我大剛生個兒子。”
“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她杜招娣一個女人,離開她杜招娣,我大剛還娶不到媳婦了。”
尹春嬌雖然不喜杜招娣是個扶弟魔,但同樣不喜這個老太婆,不知道她的優越感是從哪裡來的。
還黃花大閨女,黃花大閨女眼瞎啊,看上一個三十多還帶兩孩外加有一個需要常年吃藥且老婆親不好相處的男人?
“大娘,你說的情況我也瞭解了,雖然他們倆確實沒有領證,但他們常年生活在一起,並育有兩個孩子,周圍的鄰居也都能佐證他們倆一首像夫妻一樣在生活。”
“什麼意思?”李母問。
“我的意思就是他們雖然沒領證,但他們存在事實婚姻關係,這種也受法律保護的。”
“你說那些我聽不懂。”李母揮手:“你走吧。”
“大娘,我把話說完就走。”尹春嬌並沒有打算苦口婆心的去勸什麼,她把自己定位成一個傳達者。
把意思傳達到了就行,這就說明她有在工作,至於他們選擇聽話還是一意孤行,跟她沒關係。
“那你說。”
“我的意思就是,離婚可以,但你兒子跟杜招娣的事實婚姻關係真實有效且長達十二年之久,按照婚姻法規定,要離婚的話,夫妻的共同財產得夫妻雙方分。”
李母瞬間炸毛:“什麼?她偷拿了我們家那麼多錢,你還要我們分錢給她?你有沒有搞錯?”
“沒有搞錯哦。”尹春嬌淡定道:“不過具體如何分,需要雙方協商,我也只是通知你們一聲。要是協商好了,雙方和平分開,要是杜家那邊不滿意,會去法院申請裁判。我要說的就是這樣,打擾了。”
說完尹春嬌就走了。
以杜家那尿性,去法院什麼的是不可能的,她這麼說也只不過是想讓這個老太婆別摻和到兒子兒媳的婚姻中來。
婚姻的不幸,有一半都是因為家裡有個攪家精婆婆,這麼說倒不是說公公就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