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榮欽立刻站了起來。
尹春嬌己經從胡縣長的面部表情得知自己說的那個人物應該現在還健在且還很了不起。
既然有大佬隔著幾十年來給她撐腰,那她必然不能辜負這份盛情啊。
所以她還不肯走:“那個,領導是真的問完了嗎?要是沒問完或者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請一定、務必要問個清楚啊。
別到時候我走了,有人又有不明白的地方再給我叫回來一頓問的,麻煩就不說了,主要是好說不好聽,是吧各位領導。”
劉副縣長都快氣炸了,尹春嬌看著他頭頂光禿禿的那一圈,有點遺憾,要是有幾根毛的話,估計她就能看一回炸毛現場了。
胡縣長覺得這個婦人還是很難纏的,於是就順勢看了坐在這邊的幾個人一眼,問:“還有誰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趕緊問。”
眾人立刻表態沒有了。
見劉副縣長不說話,尹春嬌還特意點名:“劉副縣長,關於我家成分這塊,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可別到時候有人傳出來說我家是地主什麼的,那我可就要被冤枉死了。”
劉副縣長:“……”
楊主席道:“我們都問完了,你趕緊走吧,對了,那個家屬這幾天可能會去鬧事,你這幾天就別去街道辦了,在家休息兩天等通知吧。”
“好,謝謝楊主席,謝謝各位領導,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她態度很好的道歉一圈後這才離開這間會議室。
她人一走,聶榮欽也道:“我去送送。”說著也跟著離開了會議室。
等他們一走,胡縣長就道:“這個會就到這裡,大家回去都想想吧。”
說完就先走了。
他一走,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都走了。
那位跟胡縣長咬耳朵的老者也要走,被劉副縣長給拉住了。
等人都走光了後,劉副縣長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問縣誌辦主任,“她說的那個人是誰?”
“老劉你不要這急躁。”縣誌辦的主任道:“她可不是胡謅的,還真有這麼個人。
她不說我還沒想起來,她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周家坳,在我們縣算是有點名氣的,當年別說周家坳了,就是我們縣城很多土地都是周家的,那是妥妥的大地主啊,我們縣誌就有記載。”
“都能被縣誌記載的,那肯定是大地主啊,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
縣誌辦主任翻個白眼:“陰不陰謀我不知道,但人家家裡孩子爭氣啊,人家家裡幾個兒女,都上了洋學堂,都是最早那幾批入D並且犧牲的革命烈士。
還有一個聽說一首潛伏在敵人內部,後來被漢奸出賣,死的很慘,咱們的z理都是知道的,誇他一句忠勇。
而且當年大軍躍進D別山的時候,周家把家裡的糧庫都給搬空了,給送到前線,這件事我們縣誌也有記載。”
“她說的那個跟她同姓的領導,我還見過,當年我就在縣裡工作,他還來過我們縣,剿完匪後好像又參加了抗M援C,現在只要還健在,那職務就不是我等能見的,所以老劉,你還是悠著點吧。”
老劉還不服:“這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就算是真的,她也見不著那些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