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天張美萍讓我幫她帶塊豆腐,我買好了菜就先去她家給她送豆腐,從她家巷子裡拐出來,就那麼湊巧的,我前面走的正好是那婆媳倆。
我本來想打招呼的,忽然我就聽到那老婆子說了我男人名字,我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沒喊她們,就跟在她們後面走。
結果我就聽到了那歹毒的婆媳倆算計我們家,說讓他家那吳秀成先娶我家小語,等把人娶回來,就讓小語把工作讓給吳秀成,吳秀成也是知青,但他是偷跑回來的,所以一首沒工作。”
“這還不夠啊,”趙美蘭繼續控訴,“那不要臉的老貨還說,等我死了,我家那麼大的房子也就是他們老吳家的。你們聽聽,這些話是人能說出口的嗎?”
“我當時是真的想上去撓花她的臉,但我們家就我跟小語兩個,他們一屋子男人,我怕……”
說完又嗚嗚哭了起來。
眾人聽完她的哭訴,也是唏噓不己。
這是這個社會流傳了幾千年的陋習,沒有男人就等於絕戶,就等於其他人可以隨便欺負。
“那家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孫美芳罵道:“也太不是東西了。”
趙英華:“今天是正好我們在,不然估計有得吵,但他們既然己經窺竊你們的家產了,肯定是不得手不罷休的。”
“還有那個吳秀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說小語是她物件,真噁心。”孫美芳呸了一聲,“長得那麼普通,卻這麼自信。”
“這叫普信男。”尹春嬌科普:“特指那些樣貌普通,工作普通,家庭普通,更別提什麼言談跟素質了,各方面普通,但卻非常自信,隨便一個女同志跟他說一句話,他就覺得人家女同志是看上他了,在腦子裡都能幻想跟這個女同志結婚生子過完一輩子了。”
“這種男人,就叫普信男。”尹春嬌繼續道:“其實這都還好,最怕的就是遇到了那種表面看著老老實實,但其實心機很深又很壞的普信男。”
“哇,春嬌姐,你懂的真多。”孫美芳星星眼。
尹春嬌:“等你到了我這把歲數你懂的也多。”
趙英華點頭:“確實,你說的這些人我都遇到過,但是我沒有你這麼會總結,很好。”
她給尹春嬌豎了個大拇指:“你是個會總結的人,我月底的總結報告就找你了。”
尹春嬌:“……我沒記錯的話,我倆不是一個系統。”
“沒事,你的總結寫完了借我抄抄,我換掉一些內容,大差不差就行,反正我們領導也不一樣,不會知道的。”
尹春嬌:“……”
好有道理啊。
孫美芳:“你們倆這樣當著我的面說,是不是不太好啊。”
“怎麼?你要去告狀?”趙英華“兇狠眼神”看著她。
“不敢不敢。”孫美芳趕緊道:“我會替你們打掩護的。”
“這才是乖妹妹嘛。”趙英華拍著她的肩膀給予肯定。
東子:“……”
怎麼感覺這個組合有點不太對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