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活動了下,時間還沒到就都很積極的回到了會議室。
昨天尹幹部可是說了,今天縣裡領導回來,說不定還有記者呢,要是拍照的話,說不定還能將他們拍進去。
等快到上課時間,尹春嬌拿著自己寫好的要講的內容去了會議室。
她一進來,所有人都面帶期待的看著她。
她一笑,大家也會心一笑,教室裡的氣氛頓時就變得輕鬆起來。
她開玩笑說:“今天都這麼積極呢?”
“老師,你放心,我們都商量好了,今天一定會努力發言,不管你問什麼離譜的問題,我們都會往你預期的方向回答。”
“哦?這麼厲害啊。”尹春嬌問:“你們又怎麼知道我想聽什麼答案,領導們想聽什麼答案?”
“這還不簡單嗎?”又有人大聲回答:“就是往好的一面說唄,報紙上那些說話的方式我們都學會了。”
“對,我們就按照報紙上寫的那種方式回答問題。”
“你是婦聯的幹部,教的又是《婚姻法》,那肯定往女同志好的那方面回答啊。”
看大家都這麼識趣,尹春嬌也沒否認,不過她收起了笑:“我是婦聯的,也確實希望你們以後在婚姻生活中,能善待自己的妻子。”
“希望你們為人夫為人父的時候,在面對你們的妻子,面對你們的孩子的時候,都是和善且充滿愛意的。”
“如果哪一天他們犯了很大的錯,錯到你想動手打他們的時候,也儘量收著點力道,別把人給打壞了,畢竟那是你們的媳婦跟孩子,打壞了要出醫藥費,打死了還要坐牢,多划不來啊。”
本來前面說的大家都很動容,後面那兩句話讓人瞠目結舌,但細想覺得很有道理。
“好了,不開玩笑了,打人是不對的,就算他們是你的媳婦跟孩子,他們也擁有獨立的人格,你動手就是犯法的,警察會找你算賬的。”
“真過不下去就離婚,放彼此一條生路,很簡單,別弄的那麼複雜。”
大家都哈哈大笑,其中一個小子問:“老師,你是婦聯的,你怎麼還勸人離婚呢,我之前待的那個村子裡也有婦聯主任,誰家要鬧離婚,她第一個反對,上門苦口婆心的勸,比人家父母還執著。”
“對對對,我媽也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那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尹春嬌說地很粗俗:“那是糟心的婚沒落到他們頭上,要是碰到那種糟心的婚,不離難道消耗自己一輩子啊?你們放心,我都是勸離不勸和的。”
“怎麼才算是糟心的婚?”有一個小姑娘問。
尹春嬌:“這就多了,三觀不合,對方家庭暴力,出軌,或者賭博等都是。
再說的籠統點,就是隻要是讓你經常生出要是沒結婚就好的這種想法的,或者讓你覺得很累的,活著你覺得再過下去人都要廢了的,都是糟心的婚姻。”
有個男同學抗議:“老師你也不能天天說我們男人壞啊,也有壞女人的。”
尹春嬌點頭:“是,肯定有壞女人,但整體來說,壞女人的危害沒有壞男人的危害大。”
女人壞,大部分就是給男人戴綠帽子,極個別心狠的,才會殺夫。
女子監獄裡殺夫的,很大一部分是被家暴狠了後的反抗。
男人壞的話,危害性太強。因為他們的力量比女人強很多,所以造成的傷害才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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