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這個訊息就非常厲害了。
尹春嬌恭喜了,說好到時候要來喝喜酒的,這才離開婦聯。
晚上下班回家,尹春嬌將自己曬乾的豇豆乾拿了三小捆給老三,讓老三跑一趟齊家給焦芳,讓她晚上就做。
老三:“媽,你還管人家晚上做什麼菜啊?這玩意兒得跟肉一起吃才香。”
“我就是猜到她家今天買肉了所以送的豇豆乾,你哪來那麼多屁話,趕緊去。”
賙濟懷順利完成任務。
焦芳本就是個有謀算的人,尹春嬌不會無緣無故讓他兒子來送菜的,還是個乾菜。
所以等賙濟懷一走她一翻就翻到了紙條。
看完後首接丟進了煤爐裡。
今晚齊玉春有事回來的時候都快九點了。
焦芳都己經洗漱好了,但沒睡,在客廳等他。
見她沒睡,齊玉春就道:“不是讓你別等嗎?”
焦芳:“娶媳婦不就是想回來的時候有口熱飯有口熱水喝嗎?我還沒上班,也就只能滿足你幾天,等上班了我沒時間了你可別說我三心二意。”
齊玉春就笑。
焦芳把熱著的晚飯端了出來,趁著齊玉春吃飯的功夫,說了尹春嬌遞來的紙條。
“那正好。”齊玉春說,“雙管齊下,第一屆高考他就敢作弊,一旦找到確鑿的證據,他就死定了。”
“我明天就派人去教育局那邊打聽。”
“別去教育局,他既然能動手腳,說明最少縣教育局裡肯定有他的同夥。”
焦芳道:“我舅舅以前有個發小,在市教育局上班,不過就是普通的幹事,回頭想辦法問問他,能不能把去年高考考中的名單抄錄一份給我。”
一般考上的,都是先通知省裡,一層層往下,所以省裡市裡肯定都有最原始的名單。
齊玉春:“你告訴我對方叫什麼,正好我月底要去市裡開會,是個機會。”
焦芳立刻起身拿了紙筆,將名字寫給齊玉春。
“我舅舅叫焦慶海,你提我舅舅的名字他應該會幫,如果不幫,也不要再說什麼,走就是了。”
齊玉春點頭。
“對了,春嬌姐還說,聽她上大學的兒媳婦說,明年要出《刑法》了,到時候證據確鑿的話,按照《刑法》來判,陶家那幾個都逃不了一死。”
齊玉春點頭:“我會盡快搜集證據的。”
等他吃好飯,焦芳去洗碗,他去洗澡。
等他洗好澡回到房間,焦芳己經躺在那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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