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覺得不舒服,抗議,去扯他腰上的圍巾,扯不開還知道繞到前面去解,聶榮欽打了一下她的手:“給我老實點。”
尹春嬌被打了下縮回手也老實了,聶榮欽回頭看她揉著自己手背那樣子有些想笑。
“打疼了?”他問。
尹春嬌沒搭理他。
聶榮欽也不再問,重新出發,倒也不算快,就這樣慢慢的,哪怕被冷冽的寒風吹的臉生疼,但奇怪的是他一點也不覺得冷,心口很火熱,手也感覺不到冷。
總感覺那圍巾就跟她的手一樣圈著他的腰。
尹春嬌也不覺得自己冷,臉頰發燙,渾身火熱,尤其肚子裡,感覺燒的厲害。
她大聲道:“聶主任,要不我來騎吧,我想跟寒風較量一下。”
聶榮欽笑:“寒風怎麼得罪你了?”
尹春嬌:“寒風啊寒風,你居然一點都不寒,我好熱啊。”
“你喝多了。”聶榮欽扭頭見她把頭伸出了他背阻擋的範圍,就道:“縮回去,不能吹風,吹風要生病的。”
尹春嬌不肯,覺得吹的很舒服:“我狀的像頭牛,不信的話你下來,我能同時扛著你跟腳踏車回去。”
聶榮欽笑得心口振動:“是嗎?你確定。”
“確定的,好主任,就讓我騎吧。”尹春嬌就像是喝多了就喜歡吹牛的糟心男人,“你最好了啊。”
聶榮欽忍著想回頭的衝動:“不行,你喝多了。”
尹春嬌有些生氣地喊:“我沒喝多,我還能跟你大戰三百回合,哎我們倆今晚是不是沒怎麼喝啊,你放我下來,我們再喝啊。”
“沒酒沒菜,怎麼喝?”
“也對。”尹春嬌忽然張嘴啊了起來。然後被風嗆了咳嗽。
聶榮欽回頭,“你做什麼?”
尹春嬌咳了好一陣才道:“都說能喝西北風喝飽,我們就把西北風當菜吧。”
“那酒呢?”聶榮欽好笑的同時又順著她的話問,只覺得這人喝醉了跟個小孩子似的,淘氣的很。
尹春嬌半天不做聲,忽然道:“美人如酒,不飲自醉,聶主任,有沒有人誇你長的美啊……”
聶榮欽一個急剎,正在苦思冥想用什麼詞來形容聶榮欽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的尹春嬌,就一下撞到了聶榮欽的後背,給她撞的鼻子發酸。
聶榮欽扭頭看她,尹春嬌揉著鼻子:“就像……啊,我想到了,就像‘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聶榮欽心情有些激動,這是不是代表尹春嬌也是很欣賞他的。
他想著怎麼回應她這句話,忽然就捱了一下打。
尹春嬌皺眉望著他,眼神己經不聚焦了,但嘴巴還不閒著:“快走啊,不許偷懶,駕,駕,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克啦啦啦……”
一邊鬼叫一邊還做這騎馬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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