賙濟軍:“她是護士,醫院裡過年也要有人值班,她需要值班。”
“哦哦哦。那是辛苦的。”周立國說:“聽說你當幹部了,是大官了吧。”
“西叔您就別取笑我了。”剛才他己經從賙濟民那瞭解到他媽現在也是二十三級的級別,拿的工資跟他差不太多。
他奮鬥了這麼多年才當然幹部,他媽用了一年多就成功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不佩服不行。
周立國也去了縣裡上班,一個月也有二三十。
他當兵的第西年,每個月才有十塊錢的津貼。
這一刻他是有些迷茫的,不知道自己非要留在部隊的意思在哪裡。
工資也就一般,孩子又這樣,每天累的根本沒時間去想別的……
周立國聊了會兒見他有點走神也就走了,估計是坐車回來太累了。
也不急於這一時,明天初一,拜年的時候再說。
男人們聊天的功夫,王秀秀己經帶著兩個孩子洗漱好了。
她給周勉洗腳的時候發現小孩身上那小腿上青青紫紫的,不知道是打的還是摔的。
冬天穿這麼多衣服,也不知道怎麼摔的居然會有這麼多青青紫紫。
她不知道花城那邊冬天也不冷的,孩子不會穿這麼多。
心疼這個孩子,眼裡就有了淚意,仔細洗洗幫他清洗。
等賙濟民過來的時候她道:“今晚你們兄弟三個擠一擠吧,我帶著兩個孩子睡。”
“行不行啊?”賙濟民不放心,“萬一孩子不小心碰到你肚子可不得了。”
“沒事。”王秀秀說:“我看阿勉那孩子乖得很,他動作又慢,等他碰到我了也沒啥力氣的,你都不知道我剛才給孩子洗腳……”
她小聲說了孩子腿上那點痕跡。
“你問問大哥,看怎麼回事,你們兄弟這麼多年沒見,肯定有話聊,睡一起聊去吧,不然你今晚也睡不踏實。”
賙濟民嗯了一聲,幫著媳婦把兩個孩子照顧躺下後才往堂屋去。
堂屋裡的尹春嬌現在有點崩潰。
因為賙濟軍這會兒正握著她的手貼著他的臉,額頭抵在她的波稜蓋上,正在嗚嗚的哭著。
她渾身繃緊,忍著想把人推開的衝動,畢竟這是她名義上的兒子。
她覺得賙濟軍是需要來自母親的力量,哪怕這個母親以前劣跡斑斑。
但人脆弱的時候,總是需要親情的撫慰才能平息心裡的苦楚。
於是她伸手拍了拍他的頭:“苦日子總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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